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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老爷子故意的,偌大的卧室里,连一张可以躺的沙发也没有。
男人的脚步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依旧显得格外突兀。
乔喜侧身躺着,整个身体蜷曲在一起,像一只煮熟了的虾米。
脚步声渐行渐近。
乔喜单手捂着胸口,肋骨下的那一颗心脏,无法控制地“怦怦怦”地狂跳。
没一会儿,又听到脚步声渐行渐远。
乔喜连忙掀开被子,大口大口地呼吸,也小声地喃喃自语:“他应该出去了吧!”
下一秒。
柔和的光线从头顶倾斜而下,瞬间驱散了大片的黑暗。
乔喜怔了怔,错愕地望着站在离她几步之遥的男人身上,旋即又挤出一丝微笑,呐呐地说道:“你,你回来了?”
周祁挑眉,语气一如既往冷淡:“刚才没睡着?”
“我……”
她噎了一下,撒谎总归不太好。
“我快要睡着了,你还没洗澡的吧!你先去洗澡,床挺大的,睡两个人不成问题。”
末了,乔喜扯了扯红唇,艰难地补充一句。
周祁走上前去,姿态慵懒而肆意,“在搬出老宅之前,我会住在这个卧室。”
乔喜:“……”
这也就意味着,这张床是他……睡了很多年的,所以他想让我打地铺吗?
小巧的耳尖微微发烫,衬得那张如凝脂般的脸,愈发显得娇艳,迷人。
怔忡一下,乔喜利索地下了床,“我打地铺就行。”
既然是他的床,那就还给他。
可让乔喜无奈的是,衣橱里没有放置多余的被子,这也就是说,如果她想
;打地铺,那只能睡硬邦邦的木地板,连盖的毯子也没有。
除非,她能大着胆子去找张伯。
周祁没有理会乔喜,早就去了浴室洗漱,也因此没有见到她的窘态。
等他再从浴室里走出来,就看到乔喜又躺在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了。
乔喜听到脚步声,就知道周祁从浴室出来了,她刚想解释一句,就看到男人的腰腹上那几块显眼的腹肌,白皙的面颊不由悄无声息地红了。
卧室里的光线有些暗淡,却依旧衬得男人那张清冷俊美的面容不像是真是存在的,如墨般漆黑的发丝搭在额头上,水珠顺着发梢滑落……
滴落在结实的腹肌上,又顺着腹肌继续往下淌,直到没入腰间宽大的浴巾边缘。
反应过来的乔喜,忍不住拔高了音量:“周祁!你,你流氓!你赶紧把衣服穿上。”
周祁轻嗤一声,意味深长地睇她一眼,语调散漫:“你刚才不是看得挺起劲儿吗?怎么?看完了你就翻脸不认人了?”
“我,我没有!”
乔喜双手捂着自己的眼睛,面颊滚烫,像是熊熊燃烧的火焰炙烤。
周祁似笑非笑,“没有什么?是没有看我?还是没有翻脸不认人?”
乔喜恨不得在原地挖个地洞钻进去。
她做梦都没有想到,周祁居然是这么不要脸的男人!
“你,你赶紧把衣服穿上!”乔喜咬咬牙,只能不停地催促周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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