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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嘉仪听着铺主未说完的话,心里已有了一番计较。她虽喜欢这灯笼,却也没到非要不可的地步。既然有人订制,她不要了就好。
杨嘉仪摆了摆手说着算了算了,这时远处突然爆出喝彩声,立刻又吸引了她的注意力。杂耍艺人喷出的火龙掠过光明池水面,映得岸边柳树都成了火树银花。
沈知韫下意识将杨嘉仪往身后护着,却听见她贴耳轻笑:
“怕什么?我可比那喷火的玩意儿……”
杨嘉仪指尖突然抚过他紧绷的后颈,她贴近坏笑着用只有他二人能听到的声音将话说完:
“烫多了。”
沈知韫忙是后退几步,拉开自己与杨嘉仪的距离。
“殿下!”
“嘘~叫我嘉仪,或者叫我娘子?”
杨嘉仪指尖抵上沈知韫的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这一路来,沈知韫都没怎么说话。这一开口,一声殿下可是嫌他们还不够引人注目?!
“你好像有心事?”
杨嘉仪也注意到沈知韫好像离了皇宫之后,就不怎么开心。几次都是,欲言又止的样子。
闻言沈知韫摇了摇头,却还是紧锁着眉。
“那你可是不喜欢与我逛这夜肆?”
杨嘉仪又问。
“没,没有。”
这次沈知韫答得干脆,生怕她不信还扯出了个假笑。
“知韫,自昨日你我二人成亲。我们便是夫妻了,夫妻本是一体……有什么话,你直接对我说便好。”
杨嘉仪转过身,一脸正经。
她拉过沈知韫的手腕,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
杨嘉仪双手捧着沈知韫的手,放在嘴边哈气,不自觉的说道:
“你的手,怎么总是这样的凉。”
“你说,夫妻本是一体……”
沈知韫瞧着杨嘉仪的动作,重复着她的话,他总觉得当下的一切太过不现实。
“嗯~怎么了?”
杨嘉仪问道,上一世她可从未唤过他的名字。莫不是,他不喜欢?
“你说我们是夫妻……”
沈知韫看着杨嘉仪,第一次与她对视,生怕错过她脸上的表情。
“对呀,我们是夫妻。你我二人已成亲,不是夫妻是什么?莫不是,你还想着和离之事?”
杨嘉仪故作娇嗔,她瞥了眼仍旧在小心试探的沈知韫,她突然好奇沈知韫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即便他在前世已经做过她驸马许多年,她依然对他的了解少之又少。
听杨嘉仪这般问,沈知韫连忙摇了摇头。
写和离书,本就是他的无奈之举,他怎会真心想与她和离。
“那你现在可以和我说了吗?”
杨嘉仪抬手抚平了沈知韫蹙着的眉头,柔声细语的问着。
“你我二人昨夜明明没有……你为何在太极宫那样子说……”
沈知韫的脸红的像只煮熟的虾,初听杨嘉仪还未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事,等反应过来时,她哈哈大笑。
“原来,我的夫君在想这个。你可是对我说坏掉一只金钩不满?莫不是要两只都坏掉你才满意?”
“你明知我不是这个意思。”
沈知韫有些委屈,眉头却是舒展开了。这声夫君唤的他,心情从未有过的舒畅。
“那夫君是何意?”
杨嘉仪笑着,问。
“我……我们回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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