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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韫浑身绷紧,指尖深深陷入被褥,却当真听话地没有动,任由她为所欲为。
直到杨嘉仪察觉他呼吸紊乱,才稍稍退开,指尖摩挲着他泛红的唇瓣,轻笑:
“我的驸马这会的定力,倒是比晚上在醉仙楼那会儿的好。”
沈知韫眸色幽深,忽然抬手扣住她的后脑,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他嗓音低哑,带着压抑的欲念:
“这哪里是惩罚微臣,分明是在奖励……”
杨嘉仪还未反应过来,他的吻已铺天盖地落下,比她的更凶,更狠。
“是惩罚还是奖励,本公主说的算!”
杨嘉仪趁着空档,不服输的说道。
“好好好,你说的算。那现在……该轮到微臣了。微臣还想要,更多的惩罚~”
然而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敲门声。
“殿下!”
月晦急促的叩门声划破夜色,指节敲在檀木门板上的声响格外沉重。
能让她深夜贸然惊扰,必是出了大事。
杨嘉仪与沈知韫对视一眼,方才旖旎的氛围瞬间消散。
沈知韫面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却已利落地系好衣带,指尖在开门前最后整理了下微乱的领口。
门开的刹那,凛冽的夜风裹着血腥气卷入室内。
月晦玄色劲装上溅满暗红血点,丝还有些凌乱狼狈。
“东宫那边,出事了。”
她单膝跪地,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太子妃差人,秘密送来了于阗公主……”
杨嘉仪一把扯过屏风上的外衣披在肩头:
“嫂嫂把那于阗公主送来是何意?”
月晦喉头滚动了下,罕见地露出为难神色:
“于阗公主的情况,怕是不太妥当。殿下还是亲自去看看为好。”
穿过回廊时,月晦的声音混着更漏声幽幽传来:
“三更刚过,属下正在西厢房顶巡视……”
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刀柄:
“忽然听见偏门传来三长两短的叩击声。”
夜风卷着残叶掠过石阶,月晦眼底闪过一丝后怕:
“属下一开门,就见太子妃的掌事女官怀里半抱着个人……”
她突然顿了顿,喉头滚动:
“那人是于阗公主,属下还看见她的雪纱裙下,被血浸透了大半。”
杨嘉仪脚步猛地一顿,月晦连忙补充:
“女官说她们绕了七条巷子,甩开了三波金吾卫……”
杨嘉仪推开雕花门扇的刹那,鲛绡帐内传来细弱的呜咽。
只见于阗公主像只被顽童蹂躏过的雀鸟躺在床榻上,连扑腾的力气都没了。
“驸马先别进来……”
杨嘉仪匆匆瞥了眼,便叫月晦将沈知韫拦在了外面。
内室的地上有着一滩暗色水痕。
于阗公主像块破布般被放在床榻上,白皙的肌肤上满是交错着的牙印与血痕。
晚上献舞时还华丽漂亮的雪纱裙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勉强蔽体的布料湿漉漉地黏在腿上,混着血和浊液在往下淌,有的已经干涸。
裙子下摆撕裂处还能看见大腿内侧的淤紫,那妖娆的刺青也被啃噬的血肉模糊。
更为骇人的是胸口,两处嫣红被金丝生生穿透,随着呼吸不断淌下粉色的血水。
“啊……啊……”
于阗公主张着嘴却不出完整音节,只能痉挛着比划西域祈福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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