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程然被他掐着腰动弹不得,但始终没放弃挣扎,抓着猫哥的手腕冲他抿着嘴笑着,一副偷摸做坏事被抓之后耍赖的模样。
猫哥抓着他的屁股扣着人,见他一直在动,啧了一声,伸手把人按着背压下来:“你想干什么?嗯?”
程然笑着摇头,但是猫哥压得很用力,他挣不开,死撑了一会儿便松了劲,干脆啪地一下趴在猫哥胸口开始装死。
他趴着的位置正好眼睛抵着猫哥的鬓边,便伸出手指去扒拉猫哥的头发,犹犹豫豫地问:“你……做过下面那个吗?”
猫哥估计又在笑,程然感觉到他的手指也在摸自己的头发。
“我……”猫哥揉了一把他的臀肉,还抓着他的腰颠了一下,“我现在就是下面那个啊。”
“我是说……”程然架着手臂想撑起上半身,但是撑到一半被猫哥在后腰上按了一把,顿时松了力,啪一下又趴了回去,连话都没说完。
“你想做上面那个?”猫哥伸手圈住他的背,按着后脑把人脸掰正在他鼻尖上亲了一下。
“没……”程然眼神躲闪着想侧过头,又被猫哥掰回来望着。
“你想干我?”
“不是……”程然手足无措地趴在猫哥胸口想把涨红的脸埋起来,但始终没成功。猫哥见状眼睛弯得更厉害了:“不是吗?”
“不是!”程然终于找对姿势用手臂挡住了自己的脸,闷着声音小声喊着,听起来有些气急败坏。
猫哥拿嘴唇蹭了蹭程然头顶的发,笑了一会儿,说:“想也可以。”
程然一呆,从手臂里抬起头茫茫然看了猫哥一眼,然后就感觉猫哥掰着他的屁股把自己塞了进来,用行动贯彻“你可以在上面,但我得在里面”。
虽然之前在阳台上折腾了那么久,身体早已被开拓完全,但猫哥进入得太突然,还是一下便把程然顶出了一声含糊不清的低喊。他撑着猫哥的胸口翘着屁股想往上逃离这一下子便进得太深的硬物,但又紧接着被人扣着腰按回来。肉刃直直破开层层软肉进入深处,狠狠擦过腺体产生的酥麻快感让程然腿都有些软。
猫哥小幅度地挺腰耸动着,挺硬的性器在濡湿的肠道里打着圈磨蹭内壁,将润滑液与一些其他不明粘稠液体搅动出咕咕的水声,还时不时地顶进最经不得碰的那块区域里,激起的过分刺激让程然有些承受不住;但他被掐着腰没法动作,只能无力地垂着头,整个人随着猫哥的动作起起伏伏,从喉间发出支离破碎的轻哼声。
猫哥这么小幅度地耸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捞了一把程然随着动作不断甩动的阴茎,然后坐起来把软得不行的人抱进怀里亲着,觉得程然望着他的眼神有些微幽怨,便扬着声音发出一声疑问,似乎在问他怎么了。程然喘了口气,刚张嘴想说话,又被身体里打着圈碾进腺体的硬物逼得尾音都飘忽得开了岔。
“怎么了?”猫哥撩起程然的衣服摸了摸他的腰,觉得这衣服有点麻烦,但又因为某些隐秘的心思懒得去扒了,便在衣物的遮掩下放肆揩油。
程然被他乱摸得又想往前逃,紧接着又让身体里的性器顶软了腰,只能断断续续地说:“你刚才……说什么可以……”
猫哥笑了笑,把程然的腿掰得更开了些,让自己完全嵌在他的双腿之间,性器同时进入到更深处:“可以让你干我啊。”
真的进得太深了,屈起的双腿也限制了程然的动作幅度,连逃都没处逃,只能硬生生承受着过分深入的插入,最后气若游丝地说:“这叫让我干你……”
猫哥笑了笑,抓着程然的屁股将人抬起来,又狠狠按下去:“让你这么干我啊。”
这样简直就是抓着程然将他往那根坚硬的性器上套。程然羞耻得蹬腿就想挣扎,但猫哥捅得太深太快了,在抓着他上下颠弄的同时还相应地抬腰挺胯,于是性器进进出出的频率快到将程然的阴茎都甩出了一些粘液,更是颠得程然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肠道深处原本便还残留着不少润滑液,被猫哥这么高频率地搅弄,程然只觉得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湿透了,甚至能清晰地听见身体里粘液被捣弄发出的咕唧水声,淫靡到极致。
不知是他喘得太急还是单纯被颠的,被猫哥这么抓着套了一会儿,程然便觉得有些头晕目眩,连视线都不太清晰了。只是他喘得太急,身体里的东西又动得太厉害,他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连手脚都发软得失去了控制,只能伸手在猫哥胸口无力地划了几下,张嘴无声地求饶。
好在猫哥还是看到了他翕张的唇,猜到他有话想说,便缓下了动作,掐着他腰的手也松了劲,缓缓抚上程然的后腰:“怎么了?”
猫哥掐着他腰的手一松开程然便再没了支撑,上半身直直软倒下来,胳膊环着猫哥的脖子趴在了他的颈弯里,用喘到只剩气音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我不……行了……”
他喘得确实太厉害,猫哥便停了动作,将一点力气都没有的人抱在怀里慢慢拍着脊背安抚,拍着拍着便又钻进了程然的衣服下,在程然紧绷的后腰上摸着,感觉这个姿势的程然藏起了他优秀的后背腰臀曲线,有些可惜。
耳边的喘息声渐渐平缓了一些,猫哥的手摸着摸着便又掐住了程然的腰侧,偏过头去吻住了程然的唇,再次开始了快速的顶弄。
喘息确实是平复了一些,可是之前被肏得痉挛颤抖的甬道仍然还未从颤栗中平复,层层软肉被这么突然而又凶狠地摩擦碾开,完全承受不住,只能无助地剧烈收缩想要逃离,最后却是讨好一般紧紧咬附在肉刃上。于是恶性循环,摩擦感愈发明显,软肉被大幅度拉扯的失控感几乎将程然逼疯,但嘴唇被猫哥牢牢堵住,抗拒的声音只能含糊在唇齿间。
但猫哥显然也领会到了他含糊不清的“唔唔”声的含义,因为程然听见猫哥也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语调是上扬的,语气是淡定的。他甚至还隐隐约约听出了一些戏谑意味,恼得他拖着声音往后撤了撤脑袋,终于能够自由说话了。可他刚刚脱离猫哥的吻,肠道里进出的性器便又加快了频率,抽插的幅度也越来越大,程然整个人都被颠得上下起伏,臀肉被撞击出清脆的啪啪声,中间还混杂着轻微的咕咕水声。于是他再次被颠得剧烈喘息,再次失去了出声的能力。
猫哥掐着他的腰狠狠撞击着,听到他濒临崩溃的喘息声中夹杂着一些轻微的抗拒声音,便在喘息中问:“怎么了?不爽吗?”
程然努力伸手撑住床面将自己撑起来想要逃离太深太剧烈的顶弄,但身下的性器又追着捅进来,猫哥同时还伸手将他往前倾倒的上半身挡住不让他逃,逼得他连眼睛都红了,在破碎的喘息声中断断续续地抗议:“太……深了……你慢点……”
话音刚落,猫哥便掐着他的胯骨狠狠顶了下腰,性器随之豁开蹭蹭软肉直直插入到极深处,将程然顶出一声变了调的气音。
因为太深,因为程然本能地想逃离,性器进入到最深处的时候程然整个下半身都被顶得悬空了起来,膝盖虚虚点在床面上,整个身体的着力点都在肠道里与肉刃相抵的那一点上,直让程然觉得自己就要被顶得穿肠破肚,连大腿根都在不自觉地轻微颤栗。
而猫哥还故意这么抵在最深处不放人下来,直将程然逼到眼尾潮红,气若游丝地说他不要了,不要做上面的了。
猫哥扬着音调“嗯”了一声,问:“不要做什么?”
程然发出一声承受不住的啜泣,带着隐隐的哭腔说:“我不要干你了……不要了……”他伸手前后扒拉了一圈,发现这个高度无论怎么伸手都没法将自己架起来逃离这要命的插入,只能软着声音说:“你放我下来……你干我吧……”
猫哥被程然这奇奇怪怪的话语和脑回路整笑了,终于松了劲将人放下来圈进怀里拍着脊背安抚,听着他渐渐平复过于凌乱的呼吸。只是之前进入得太深,退出之后整个甬道都剧烈痉挛起来,含着水小口小口地吸吮着侵入的硬物,简直将猫哥的理智吸吮了个干净。
于是他又没等程然完全平复过来便吻了上去,同时抱着人翻了个身将人压在身下。翻动导致的位移让甬道里的肉刃再次狠狠擦过腺体,将程然碾出一声带着哭腔的轻哼。猫哥的喘息着离开程然的唇时,便发现小孩儿的眼角又泛起了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离婚以後,曲同秋生活以女儿为中心。为陪伴女儿就学,他取得公司培训的机会,前往T城,又得以见到学生时代那他奉为神只的男人──任宁远。当年的校园暴力,揍着揍着,曲同秋成了任宁远的小跟班。往後,任宁远变成曲同秋的保护伞,不仅提供保护,就连曲同秋的人生大事也一手包办。即使舍不得任宁远,生活还是像只残旧的南瓜车,载着曲同秋,朝着家庭生活缓缓而去。一睁开眼,他最为宝贵的青春记忆只剩那个让他为之虔诚膜拜的男人...
圣女圣女天圣王朝代称。玉垅烟七岁,她遇到寒玉公子玉无言,为他的风姿所迷恋,十三岁,她毅然参加圣女遴选,步入复杂宫廷的她将遭遇怎样的爱恨恩怨?玉无言星,寂泊疏淡,充满她的天空。为了他她毅然进宫,为了他她舍弃贞洁,只是这一切能否挽回他的幸福?琰日,跳脱强烈,意外选为他的圣女。淡冷的她慢慢被他的纯真打动,滋生出温暖的情感,可是她却勾引旭王耶律重琛,因为琛是她进宫的踏板。再相见,当年懵...
小说简介本书名称太宰的妹妹本书作者南山寺枯本书文案我是他的妹妹他十岁,我八岁那年,他带我离开了津岛家,在我的死皮赖脸下,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觉得我在死皮赖脸。我从小就有一个秘密,我可以听到风在说话,家里的风总是很沉默的,在父亲难得将我带出门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外面的风是可以这么高兴后来我便觉得家里的风无时无刻不在痛苦,从那...
狗决舔狗从不流露悲伤。Dogsnevercry)...
腹黑面瘫攻X网游呆受武涵英不知道怎么了,就被一堆人追着喊嫂子。夏宸不知道怎么了,开始觉得这个不吵不闹偶尔有点呆的小武当很不错。被人追着喊嫂子,小武当受不了了,说,我是男人。老大表白了,嫂子消失了,于是老大抓狂了。帮众1云嫂子,你快回来吧,老大没介意你是人妖!帮众2云呸呸呸,人妖你个头!敢喊嫂子人妖,雁南来。帮众云小武当默默地想,不能怪我消失,是学校的网卡掉的。...
清冷厌世美人攻vs温柔沉稳天之骄子受一个不想活,一个拉着不让死,受救赎攻诞生于联盟小行星培育院的叶桉,自小就表现出超高智商,万里挑一的天赋,他本该在十五岁进入最高科学院,走上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璀璨坦途。一场意外抹去了他所有耀眼的痕迹,天才坠入泥淖囚于痛苦,渐渐连挣扎也没了。十年如一日,寡言孤僻,独来独往,做着一份飞行器维修的工作。熬过漫长又无趣的生活,叶桉下定决心结束毫无意义的生命。排除掉各种死亡方式后,小行星恰逢其时遭遇海盗入侵,总算可以在不影响任何人的情况下死去。却被一位温柔负责的少将拉住。一次,两次,很多次,他都没能如愿地死去。为什么要活?当叶桉用摇摇欲坠的眼神,发出嘲弄似的反问,黎诺罕见地沉默了。这位联盟最年轻的少将,家世显赫,战功卓越,坐拥最高级别的独立军事战舰黎明星号。一双温柔含笑的浅绿色瞳孔总是传递出安心可靠,标志性的机械尾威风张扬,被星网评为最受欢迎的将官,声名响彻整个星际联盟。可如今却被一位濒临破碎的天才难住了,一个看透生命本质的人,黎诺想不到如何说服他。我陪你一起去寻找答案好吗?一开始。黎诺我无法眼睁睁看着叶桉潦草结束生命,也不愿过分强求,一年之后,去留随他。叶桉星际旅途很容易发生各种意外。后来。机械尾紧紧缠绕着叶桉,眷恋不舍地磨蹭脸颊,黎诺拥着他,一遍遍低声恳求无论如何为了我活下去。爱人的眼泪是硫酸,是火星,一滴滴砸在身上,叶桉早已枯死的心也感到了疼痛,他轻柔地擦拭黎诺脸上湿漉漉的痕迹,声音颤抖我努力。婚礼前夜,黎明星号舰长邮箱收到一张天生妄想实验室的申请书。申请人叶桉任期直到自然生命的终点。字迹一笔一划,郑重万分。预收区区无情道临镜水仗着天赋瞎修一通,修出七八个金丹,被师傅一棍子敲破头,被迫挑选一个道法潜心修行。可修什么是个问题,师兄弟姐妹纷纷提议他去修无情道,都说无情道最难勘破。于是他果断选择无情道,虚心听从师兄弟姐妹们的建议,打算找个道侣杀妻证道。寻来寻去寻到一位小虎妖,毛绒绒的手感甚是不错。然就要到杀妻证道时,他忽然悟出别的见解,当场弃了这份情缘。身为修罗道的虎王危清泽得知真相,气得宣告修真界,必将临镜水千刀万剐以血奇耻大辱。从此临镜水过上了躲猫猫生活。玄镜宗的小师弟为世人称赞其貌美如花光风霁月高雅圣洁高山仰止端庄清正如星如月宗门弟子啊?这说的是那个能坐不站能躺不坐,整日吃吃喝喝没个正形,衣服永远不好好穿,课堂总是晚到早退,天天躺河边钓鱼,不务正业的懒虫师弟吗?临镜水听到师兄弟姐妹们如此诋毁自己,眉头一拧忧伤心碎很难过,要小猫翻肚皮才能哄好。小猫危清泽震怒去死,再听你话,我就是狗。汪~撸猫快乐!吊儿郎当vs冷酷无情,相爱相杀阅读指南1受前期口嫌体正直,一丢丢冷脸洗内裤,攻又硬又软,爱好撸猫,超绝双粗箭头2有攻死受疯情节。3传统又不太传统的修仙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