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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问句,却没给十鸢第二个选择,他握住她的手,不等她回答,就直接牵着人出去。
十鸢脸上还保留着那道疤痕,乐赋初看在眼底,却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十鸢一出门,就看见被人拖下来的蛊师,那人已经死了,死样惨烈,整张脸都遍布了黑线,除此外,他身上没有任何的外伤和血迹。
十鸢忍不住地轻蹙黛眉。
这些蛊师的手段让人闻所未闻,如果他们有意害人,或许也是令人防不胜防。
乐赋初的位置旁边摆了一个椅子,其余寨主看见了十鸢,彼此对视一眼,什么话都没有说,没有人提出她不该坐在这里的异议。
十鸢隐晦地扫了眼周围,确认除了她和乐赋初外,周围还有七个位置,其中第三个位置上坐着的也是她眼熟的人。
正是昨日和乐向天一起入寨子的中年人。
但她没有看见乐向天,十鸢心底生出一点点疑惑,昨日给她扔纸条的难道不是乐向天?
可除了乐向天,圣寨内也不会再有别人帮她。
二寨主扫了眼十鸢,就当其不存在,视线扫过底下的比试台,忽然冷哼了声:“你对这妮子倒是上心。”
十鸢也顺着众人视线看下去,就见比试台上站着两个蛊师,其中一位是双十左右的年龄,她脸上抹了三点红色染料,漠然地望着眼前逐渐倒下的人。
倒下的那个蛊师脸上也是布满了黑线。
十鸢眯了眯眼,想起了她出来时看见的那个被拖下去的尸体。
第六个位置上,有人摸了摸拐杖,摇头道:“这是我难得发现的好苗子,简直是天生的蛊师,她随我不过学了七年,如今都能练出小圣蛊了。”
其余几人听见她的话,眼神都不由得些许变化,十鸢注意到,在听见小圣蛊这三个字时,连乐赋初都吝啬地朝那位女子看了一眼。
二寨主脸色微微一变,下意识地反驳:
“你这老婆子不会再逗我玩吧,小圣蛊岂是她一个乳臭未干的女娃娃能练出来的?”
六寨主瞥了他一眼,意味不明地轻呵了声,压根懒得搭理他这话。
乐赋初在这时终于发话:
“虽然只是圣蛊的低仿品,但能练出小圣蛊,的确是一个人才。”
二寨主闭口不言,六寨主却是脸上多了些许肉眼可见的笑意。
十鸢若有所思。
圣寨,圣主,如今又出现一个圣蛊,对于这些蛊师来说,圣一字的意义崇高,绝对不会滥用。
圣蛊究竟是什么作用,才会叫她们连练出小圣蛊的蛊师都这么重视?
蓦然,有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他也趴在她肩膀上,让十鸢不自觉地想起虞听晚的那条红蛇,也经常这样滑行在虞听晚的肩膀上,她浑身不易察觉地紧绷,就听见乐赋初仿若不解地问她:
“姐姐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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