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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云朵看着丈夫拍脑袋的动作,就像拍一个熟透的西瓜似的,他这样脑袋真的不痛嘛!
“我们画儿还没剃胎呢,我这是准备找个剃刀来给画儿理的。结果我一进房门见画儿一个人待着,就陪了陪她!”陈晨边解释,边开始翻箱倒柜找剃刀,好像那剃刀是被一只狡猾的狐狸藏起来了似的。
陈晨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我明明记得当初给杰瑞剃过的啊,就放在这个抽屉里面,怎么不见了!”陈晨像只无头苍蝇一样,把抽屉翻了个底朝天,可就是没找着。
柳云朵见丈夫找的逐渐烦躁起来,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便把陈画放回小床上。
他们床上没有遮挡,万一掉下来可就麻烦了。
柳云朵只好帮陈晨找一下,把他推到一边,示意自己来找。
陈晨没说什么,乖乖到一边,看着柳云朵翻了翻,在他找过的地方拿出一把给瑞杰剃过胎的剃刀来。
“怎么你一找就找到了,我找了那么半天没找到!”陈晨都怀疑的柳云朵把东西给藏起来,故意不给自己找到。
“就在那个小红布底下压着,也不知道你在找些什么就不会仔细翻翻!”柳云朵看着有些郁闷的陈晨都不想说他。
柳云朵也不知道这个人的眼睛是做什么的,每次找东西吧,十次里有三次找到就不错了,记得东西在哪,就是找不到,找不到就算了,总是怀疑东西是不是她藏起来了。
这些东西有什么好藏的,又不能吃又不能喝的。
“东西也找到了,把这剃刀擦洗擦洗,许久没用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用!”柳云朵看着保存的很好的剃刀,七八年没有的东西就算保存再好,也不如新的。
“我试试!”陈晨说着便用找出来的刮刀刮了下手指上的绒毛!轻轻一刮,手毛就轻松落下,很锋利。
柳云朵也知道了陈晨要做什么,等他试完以后,慢悠悠说道:“毕竟放了很长时间等下你用开水烫烫!”
陈晨点点头,便出去了。
在灶房里俞芝把刀啊,锅啊,铲的都洗干净了,这会正坐在板凳上休息呢,见陈晨过来还问他:“是不是饿了,马上就吃饭了!”
陈晨摇头,解释:“这不,画儿的胎还没剃,我先把这剃刀洗洗!”说着便从壶里倒了一碗水把剃刀给烫了烫。
俞芝看着:“女儿家的没必要剃胎吧,这头还是让她长着吧!你休息休息准备吃饭吧!”
陈晨听见他娘的话,有些不高兴了,什么叫女儿家没必要剃胎!
“娘,杰瑞当初也剃了,再说了他不论男女都是我的孩子,怎么能偏心呢!”陈晨板着一张脸,严肃说着。
俞芝想开口在说些什么,但看见陈晨的眼神,没在开口。
柳云朵想了想,等会还是在院子里剃胎吧,光线好!
就把还很精神头还很好的陈画抱到了院子里。
众人见柳云朵把孩子抱了出来,纷纷过来瞧!
陈旭老婆开口问:“怎么了这是,怎么把孩子抱出来了!”
柳云朵笑着解释:“大嫂,这不是孩子的胎还没剃吗!我想着院子里光线好些,这头剃在这里也方便打扫。”
陈旭点头连连应是。
陈画见院子里这么多人,眼睛滴溜溜乱转,打量这些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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