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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身回屋,没注意到,刚才一直埋头碾药的男子,抬头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
李大娘在厨房里看到儿子的模样,眸子里飞快地划过一道暗茫。
-
吃过晚饭后,云揽月简单地为自己和宇文疏风擦洗了一下身子,便抱着他一起入睡。
翌日,李大娘敲了敲她的房门。
云揽月打开房门,问道,“大娘,有事吗?”
李大娘手上拿着一块红布,笑着说道,“你会不会针线活?”
“常青再过半个月就要成亲了,新郎新娘的婚服却还没来得及做,我半个月的时间只来得及做新郎的婚服,新娘的能不能拜托你帮忙做一下?”
云揽月不记得自己会不会针线活,不记得的就说不会。
“我不会。”
李大娘笑容满面。
“没事,大娘可以教你,很简单的。”
他们一家毕竟对自己有救命之恩,且之后还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云揽月也不好意思拒绝。
“好,我试着做一下吧。”
“若是做的不好看,可不要怪我。”
吃过午饭之后,云揽月就跟着李大娘学做针线活。
一开始笨手笨脚,扎的手指上满是针眼。
废了好几块布后,她终于勉强能把针脚缝合整齐了。
衣服的样子是李大娘裁好的,她只需要缝合,倒也快。
不到三天,喜服的里衣就做好了。
李大娘笑着道,“你换上去试一下,看看合不合身。”
云揽月疑惑道,“又不是我成亲,衣服合不合身,难道不该让新娘子来试吗?”
李大娘解释道,“新娘子身材跟你差不多。”
云揽月心底生出一丝奇怪,却也没追问。
“那我试试吧。”
拿着红色的里衣回屋,正要换上,却对上一双清澈的眸子。
云揽月脸颊微红。
这几日她跟这个男人同床共枕,但身上都是穿着衣服的,这还是第一次要把里面的衣服都脱了换上别的。
屋子就这么大,她在里面换衣裳,根本没有躲一躲的地方。
“相公,你闭上眼,不准偷看。”
宇文疏风眼
;神疑惑。
“为什么?”
云揽月耐心解释道,“我要换衣服。”
宇文疏风,“哦。”
云揽月以为他答应了,开始宽衣解带。
脱的只剩下一个贴身的肚兜的时候,她察觉到有一股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目光灼灼。
一回头,果不其然对上男人那双睁的大大的眸子。
云揽月神色微怔,气恼地抄起衣裳扔过去,盖住他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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