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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令仪吃着尝着,也觉得不对,对方怎么还不回应她?她睁开眼,便发现闻应祈岿然不动,一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镇定模样。
不会吧还没消气呀。
闻应祈心眼真小!
谢令仪狠狠心,柔软的舌尖便小心地从他微张的唇瓣缝隙中,钻了进去,一进一退,勾着它缠弄,水声潺潺,两人黏腻到分不开。
呵?还不主动?谢令仪豁出去了!咬他一口,指尖义无反顾地往下探,一把攥紧,耳边瞬间传来闻应祈难耐的闷哼声,他慌慌张张按停了她,嘴里还在急促地喘息着,“容君,别不行,现在还不行。”
嗯?不行?谢令仪朝下望,啧,这不是挺行?
还是闻应祈得吃药?
——
一夜温存,次日寅时方至,闻应祈便精神奕奕地起身,见谢令仪还在睡,俯身亲亲她额头,继而整束衣冠,推门而出。
临行前,目光不经意掠过,床榻上那被掰弯的黄金面具,伸手摸了摸自己如今空无一物的鼻梁,心情大好地扣上房门,阔步而去。
卯时,众堂官齐聚太和殿,闻应祈甫一露面,掀起殿中波澜一片。
群臣皆瞠目结舌,满眼震惊,不加掩饰地盯着他。目光在他与张岐安之间来回打转,望着那两张一模一样的脸,神情错愕得仿佛见了鬼一般。
而闻应祈却面色自若,负手而立,昂首挺胸,任由他们窃窃议论。
左都御史张牧,更是惊骇到说不出话来,连元衡几次叫他都未听见。
张岐安同样愣在原地,先是愕然,随即眼眸缓缓暗下,指尖悄然攥紧。
比及散朝,父子俩便跌跌撞撞追上他。张牧神色慌乱,急急扯住他衣袖,待闻应祈回望,他却又手足无措地松开,一改往日的端正肃穆,面色苍白,小心试探着,“闻应敢问闻元辅双亲,姓甚名谁?”
“我自幼父母双亡。”
“父母双亡父母双亡”张牧怔怔重复,继而又问,“那你可有兄弟?”
“没有。”闻应祈满脸不耐,干脆一口道破,“我知道御史大人什么意思,但我姓闻,我父母也只生了我一个,与张家,毫无瓜葛。”
语罢,他便抽回衣袖,径直迈步离去,冷冷甩下一句,“别跟着我,否则休怪本官不客气。”
张牧一下僵在原地,目送着他背影,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那个孩子,是他,一定是他一定是他”
“是谁?”张岐安听见父亲的话,心中隐隐生出不祥的预感。
张牧却已顾不上理他,只匆忙朝马车奔去,六神无主地喊道:“我要回去,好好问问你母亲!”
他这一番慌乱,竟丝毫忘了自己儿子还留在原地。
张岐安望着马车远去,心口仿佛悬着巨石,一点点沉下去。
如果,容君愿意嫁给他,是因为那张脸
那是不是意味着
他喉结微动,心中重新燃起微末希望。
自己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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