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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你猜我方才在路上遇见谁了?”枇杷正要将自己遇到薛藜的事告诉云笙,走近时却猛然看见了她红肿的脸颊,以及浮在上头的那一片殷红掌印。
“姑娘,你可是被侯夫人打了……”
枇杷倒抽了一口凉气,惊惧不安地望着她,不明白好端端的,陈氏为何要叫人打她。
却见云笙蛾眉微蹙,怪异地扫了她一记眼风。
“你在胡说什么?好好的,夫人打我做什么?”
“啊?不是夫人吗?”枇杷眉心一紧,眼底布满了疑惑,“可是,除了夫人,还有谁敢打姑娘你?”
想起先前的闹剧,云笙面色一沉,冷冷答道:“是薛藜。”
“啊?怎么会……”枇杷难以置信地望着她,眼底满是诧异。“薛姑娘她为什么要打你,她莫不是得了失心疯吧?”
望着枇杷惊异的神色,云笙幽幽叹息道:“她是疯了……”
盼了多年的美梦突然破裂,她能不疯吗?
在枇杷困惑的眼神中,云笙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告诉了她。
听了她的话,枇杷的面上渐渐浮现出一股喜色。
“世子那般出色,能常伴他左右,姑娘也不算委屈。”
虽然招了薛藜嫉妒,可这桩婚事实在是完美得无可挑剔。世子光风霁月,别说是做妾,就算是无名无份,也多的是想往上凑的人。
“既有夫人首肯,此事便已成了大半。往后有人护着,料那李管事也不敢再克扣咱们院里的份例了。”
枇杷喜孜孜地说着,受了太久的打压,此刻她颇有些扬眉吐气的快慰。
将她的欢喜看在眼里,云笙眉心一紧,忧心忡忡地说道:“未过明路前,你且收敛些,别叫人觉得咱们轻狂。”
“奴婢明白,姑娘放心吧。”枇杷脆生生应下,面色虽然恢复如初,嗓音里却还留着几分欢快。
傍晚,云笙正坐在梳妆台前,闲适地梳理着沐浴后被水沾湿的秀发,枇杷满含笑意,背着手神神秘秘地凑到了她的跟前。
“你笑什么?”
枇杷笑得一脸得意,眼底还交织着几分促狭的光芒。她慧黠地抽出背在身后的手,献宝似地捧上了一支精美小巧的瓷瓶。
“这是什么?”
那瓷瓶通体雪白,没有一丝杂质,瞧着便是用上好的白瓷烧制而成的。
“这是玉露雪肤膏,不但能祛瘀消肿,还能养颜护肤。”
枇杷小心翼翼地将瓷瓶放在梳妆台上,随后俯身凑到她耳边,笑着问道:“姑娘绝对猜不到这是谁送来的。”
看着她一脸藏不住的欢欣,云笙的眼底浮现了一丝困惑。
偌大的侯府中,唯一和她有些交情的也就只有姚瑾了。可薛藜打了她的事,姚瑾未必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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