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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毫无食欲,可见了药膏后,云笙的心情忽然明朗起来,心中更是生出了一股豪情壮志。
只要她细细谋划,总有一日能让徐溪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亥时刚过,她正要吹灭烛火,门外却忽然响起了一阵轻柔的叩击声。
“谁?”云笙心中一跳,问出口的话都不由自主地带了几分防备。
“云姑娘,你别怕,我是徐陵。”一道温润的嗓音自门外传来,听到‘徐陵’二字,云笙的心瞬间紧绷起来。
这么晚了,他来干什么?
布局蓄意接近
若是今日没有遇到黄歆,也没有被陈氏敲打告诫,或许她会满心欢喜地打开房门,为那支美丽的玉簪向他道谢。
可此刻她已经决定了要放弃,他的出现就显得分外麻烦。
“这么晚了,世子有什么事吗?”
出于礼貌,她不能一言不发,可基于白日所受的羞辱,她并不想在这个时候见到他。
“我有话想跟你说。”
隔着一道门,云笙看不见他的表情,却能从他的嗓音里听到不容拒绝的强硬。
云笙犹豫了片刻,为他的执着感到困扰和为难。可即便不愿和他牵扯太深,眼下也不能和他撕破脸。
她压下心中纷繁的思绪,刻意放柔了声线:“天色已晚,实在不便和世子相见,有什么事不如改日再说吧。”
他漏夜而来,左不过是为了今日她被黄歆刁难之事。而她累了一天,此刻只想安静地躺下休息,不想再为不能改变的事烦心。
“云姑娘。”他嗓音低沉地唤着她,语气中带着从未有过的温柔和怜爱。
“今日的事我都听说了……”他顿了顿,似乎有些为难,但并未沉默太久,就接着说道,“郡主金枝玉叶,难免有些娇蛮任性,往后你避着她些,我也会尽力护着你。”
他的语气又轻又柔,甚至带着几分关切和怜惜,却让云笙在这燥热的夏夜里感受到了刺骨的寒意。
避,如何避?
是躲在屋里不出门,还是一辈子做小伏低?
云笙几乎要气得笑出声来,笑他天真无知,也笑他自以为是。
他以为只要她肯委屈自己就能得以保全,可他凭什么认为自己会为他放弃尊严,隐忍至此?
她的眼底遍布讥嘲,可说出口的话却没有流露任何情绪。
“多谢世子关心,夜深了,世子早些回去吧。”
听了她的回答,徐陵对她温顺识相的态度愈发满意,原有的不安情绪也终于舒缓下来。
“云笙……”他低声唤着,看着烛光下的那一抹纤柔的倒影,心中生出了几分柔情,以为屋内的她也和自己有着同样的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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