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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活该。”平荷抽抽噎噎的。刘婆子拿出来一块手帕,平荷擦着眼泪更加仇恨。“我原本还同情她来着,想她也是一个弱女子,许多事身不由己。”“当真是人尽可夫的贱货,都是该,我咒她得那脏病。”平荷恶毒的诅咒。“脏病?”刘婆子想到最近自己听到的风言风语。把平荷拉出去外头,“平荷丫头你也别哭了,实在不行和少夫人说说,换出去。”“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妾,得罪了少夫人,再说你告她一状也无妨的。”刘婆子提议。平荷不哭了,眼睛直转。刘婆子就知道平荷动摇了,“对了平荷,你伺候她那么久,你知道不知道,她之前是不是和咱们老爷有一腿这事儿……”刘婆子的声音底下去。“原本跟着老爷鬼混,后来被厌弃了,被少爷瞧上……”平荷淡淡的说。“哎呦。”“这可真是……”刘婆子一脸八卦,“这夫人和少夫人不知道知不知道这事儿,被外头人知道了,咱们赵府到底有头有脸的……传出去这种事可不好听。”这盛世太平的,脏事儿大家都做,尤其是男人,可那面子上绝对要干干净净的。刘婆子安慰一会儿就走了,平荷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很快打定主意,往主院的方向走去,主院都是主子住的地方,老爷夫人,少爷少夫人……屏若素在屋子里,好半天不见平荷回去。“这小贱蹄子,去哪里了,渴死了。”屏若素嘀咕,自己去倒水结果被烫手,手一松茶壶摔了。这不要紧,把她的脚烫了。她慌乱间跳了一下,这下好了,另一边脚没注意,踩到了茶壶碎瓷片上。“啊啊啊啊……”血瞬间渗透出来,屏若素真的吓住了,坐在地上不敢动……无人可叫,只能想到一个靠得住的人,“姐姐呜呜呜……”今日同青画他们告别,本就是一件极为痛苦的事。周雲荷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抽痛,刚来的俩个小丫头见状,一左一右的扶着,“姨娘,去床上躺躺。”俩人被派来的时候,就和刘婆子打听过,这个大周姨娘很得少爷的喜欢,所以从进来这个院子,就满心的恭敬。周雲荷捂着胸口点点头,就在这时候听到隔壁的声音。“妹妹?”顾不得自己,周雲荷几步出了屋子。来到隔壁,看到眼前的一幕。原来,只是茶壶碎了,妹妹的脚似乎伤了。“姐姐姐姐,好疼好疼……”屏若素哭叫不听,周雲荷被她抱住,只觉得身心俱疲。亲自去检查过后,耐心的安抚,“小伤,妹妹莫哭了。”“很快就不疼了。”周雲荷温柔的哄。“你那个丫头呢?”扭头发现平荷不在。这不合理。“谁知道死哪里了。”屏若素哽咽,受了多大的伤一般,自己委屈的擦眼泪。好在刚才送来的俩个丫头过来,周雲荷便吩咐,“你们去拿些干净的布条过来。”“我不要!”屏若素抬了下脚。“那你要如何?”周雲荷问。屏若素理所当然,“我要看大夫。”“这种小伤,看大夫和自己包没什么区别。”周雲荷耐心。“我都流血了。”屏若素撅嘴。俩个丫头很快拿过来干净的布条,又端过来清水,“大周姨娘,奴婢们来吧。”周雲荷拒绝摇摇头,亲自把屏若素的脚腕包扎好。“妹妹,如今你被少夫人罚了,我们还是低调一些。”周雲荷开口。“可是……”屏若素不甘心,可是再什么也说不出来了。“好了,你好好歇息我回去了。”“姐姐,我的脚伤了,抄书怎么办?”周雲荷起身要走,被拉住。“你的手没有伤。”周雲荷起身就离开了。屏若素一个人生闷气。就这样一直到晚上,也不见平荷回来,是刘婆子送饭过来。“我问你,平荷呢?”屏若素一边吃一边问。“这老奴不知。”直到第二天,屏若素的屋子过来一个新人。小丫头个子低低的,眼里却一派的精明。“见过小周姨娘,奴婢叫立春,从今天起奴婢伺候您。”“立春?怎么有些耳熟?平荷呢?”屏若素正在抄书,手都酸了,干脆往哪里一坐。“过来,给我捶捶腿。”“回姨娘,平荷去前头伺候了。”立春并不多说过来捶腿,屏若素随口问,“你原来在哪里伺候?”“夫人身边的。”立春淡淡。这一句话,屏若素却不淡定了,她惊讶的看着眼前不起眼的小丫头。“夫人身边的。”“是。”屏若素终于想起来,她在那里听过这个名字了。那还是从前她被赵少爷养在外面时候,偶尔一次赵少爷和她过夜,半夜被大林叫起来。赵少爷当时很恼火,可大林却一脸为难说,“少爷,是立春来叫的。”当时赵少爷立马就爬起来走了,有一次她好奇问立春是谁,赵少爷说他娘身边的大丫鬟。赵少爷怕他娘,他娘身边的大丫鬟立春就代表他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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