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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她从噩梦中醒来,吓得大汗淋漓,浑身都湿透了。
“姑娘,你做什么梦了,怎么吓成这样?”
面对枇杷疑惑探寻的眼神,云笙眸光一滞,眼底浮现了一丝羞恼。
“没,没什么……”
看着她悄然变红的脸颊,枇杷笑着打趣:“不会是梦见三爷了吧?”
听着她逗趣的话,云笙面上一热,连耳根都红了。
“姑娘不必害羞,过不了多久你和三爷就要成亲了,你想着他也是人之常情。”
枇杷嬉笑着看向她,眼底满是欣喜。
“枇杷……”云笙羞赧地低斥着,面上热度惊人,羞臊得垂下了眼眸。
枇杷轻笑一声:“既然姑娘怕羞,我不说就是。时候不早了,姑娘该起身了。”
枇杷去打水的功夫,云笙已经穿好了衣服。梳洗过后,门外响起了一阵轻柔的叩击声。
“云姑娘,你起了吗?”
那嗓音有些粗哑,一听便是上了年纪的妇人。意识到来的是荀妈妈,云笙看了一眼枇杷,枇杷点了点头,小跑着去打开了门。
“荀妈妈。”云笙温声唤了一句,面上挂着柔和的笑意。
“大师已经为你和三爷合过八字,还赞了一声天作之合。批复的吉日有两个,一个是十月初八,一个是腊月二十。老夫人问过三爷了,他的意思是宜早不宜迟。”
听了荀妈妈的话,想到昨晚徐彦的热切,云笙面颊一热,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定在十月初八,时间上就显得有些仓促了。不过耽搁了这些年,老夫人也是盼着三爷能早日成家的。”
荀妈妈慈爱地笑了笑,接着说道:“姑娘这边也得提前准备起来,旁的倒也无妨,只是这大婚时要穿要用的衣物枕巾还是得姑娘亲自绣了才好。老夫人已经交代过管事了,过两日布料就会送到蒹葭院来。”
“好,我知道了,有劳荀妈妈跑一趟。”
“这是我分内之事,姑娘不必客气。”见云笙乖巧知礼,荀妈妈看向她的目光更多了几分欣赏。
“荀妈妈今日可得空喝茶?”
荀妈妈面善,云笙看了也觉得亲切舒坦,故而越发尊敬她。
“既然姑娘诚心相邀,那我就厚着脸皮喝一盏茶再走。”说罢,她与云笙相视一笑,爽朗地坐了下来。
二人相谈甚欢,荀妈妈喝了茶,又与她说了些徐彦儿时的趣事,见时候不早了才起身告辞。
“妈妈慢走!”
荀妈妈走后,云笙转身走入了内室。
枇杷送完人回来的时候,她已经穿戴整齐,看样子是要出去。
“姑娘,你这是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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