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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云笙严肃的面容,枇杷讪讪地抿了抿唇。
“她又来了?”
想到姚瑾接二连三的造访,云笙的眼底浮现出一丝浓浓的厌恶。
“可不是吗?我都说了姑娘没空见她了,她还不死心,非要问姑娘何时得空。后来我就和她说姑娘何时都没空,叫她别再来了。”
怕云笙担心,枇杷故意略过了她怒怼姚瑾的那番话。
即便枇杷不说,云笙也能猜到她不会给姚瑾什么好脸色。她忧心忡忡地叹息道:“她这个人报复心强,你莫要逞口舌之快,得罪了她对你没什么好处,往后你尽量避开些吧,免得着了她的道。”
听了云笙的话,枇杷眸光一敛,心虚地点了点头:“姑娘说的有理,我记下了。”
方才她对姚瑾的态度是有些过了,可她却不后悔。
对付那种两面三刀的人就得不留情面地戳穿她的伪装。得罪她又怎么样?过不了多久姑娘就是这府里的三夫人了,难不成姚瑾还敢对自己怎么样吗?
枇杷忿忿地想着,并未意识到自己埋下了什么祸患。
待嫁她会以三夫人的身份回到这里
翌日清晨,云笙刚梳洗完,去取早膳的枇杷就大惊失色地跑了进来。
“姑娘,出事了……”
看着枇杷眼底流露出的惊惶,云笙心头一跳,蓦然生出了一股不详的预感。
“怎么了?”
“湘桥……湘桥死了……”枇杷低声嗫嚅着,眼底隐隐浮现出一抹惧怕。
“什么?”云笙心头一震,眼底涌出一股复杂的情绪。想起前几日她哭着求到自己面前的事,她的心情顿时变得沉重压抑。
“是跌进莲池淹死的……”枇杷幽幽说着,眸中生出了些许惋惜,“就算三公子要将她发卖出去,她也不该寻死啊……”
听了枇杷的低喃,云笙陷入了沉默。
心上像是压了一块巨石,沉重得有些透不过气。到底是一条鲜活的生命,如果早知道湘桥会想不开,那时她就不该表现得那样冷淡。
见云笙情绪低落,枇杷眸光一转,叹息着安慰:“姑娘,你不必自责,这事也怪不到咱们头上……”
长久的沉默后,云笙幽幽抬眸,语气沉重地说道:“一会儿你送些银子给她爹娘,就当是略尽些心意吧。”
“我知道了,姑娘放心吧。”枇杷温声应下,没过多久就拿出十两银子,脚步沉沉地走了出去。
湘桥的死并未引起什么波澜,只是自那日之后,莲池就再没人敢去了。
一晃就到了九月里,重阳前夕,徐陵和郡主的亲事定了下来。
重阳那日,老夫人终
于松了口,让陈氏将徐陵叫了回来。
一大早,府里的下人就为晚宴做起了准备。收到消息后,枇杷凑到了云笙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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