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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热水打湿的衣裙紧紧地包裹在身上,透出玲珑有致的曲线。徐彦呼吸一热,重重地堵住了她的唇。
呼吸紧密交缠,心跳骤然失序,许是憋了太久,又恰逢醉意上头,他不再耐着性子温柔诱哄,而是强势地索取着她的甜美和温柔。
厚重的衣物被一件件剥离,凌乱地抛在了湿滑的地上。滚烫的热水随着木桶的晃动而来回激荡,漾开了一圈又一圈难耐的酥麻。
风暴渐息,她被徐彦从水中捞起,额头和发间都覆上了一层细密的汗。
他扯过挂在屏风上的布巾,将她紧紧地裹住,连水渍都没擦干,就抱着她走回了榻上。
跌落柔软的被褥后,布巾被无情地扯落,湿濡的发丝堆在枕畔,眼角泪痕未干,楚楚可怜又妖冶惑人。
徐彦翻身覆上,开启了另一场酣畅淋漓的战事。他正值当打之年,精力充沛得像是永远也用不完。
“够了……我不行了……”被翻转着趴在榻上时,云笙哀怜地恳求着,连尾音都在发颤。
她的嗓音本就甜美,此刻被撞得支离破碎,格外的动人心魂。徐彦被勾得心神一晃,越发地猛烈莽撞。
漫长的酣战过后,她早已浑身湿透,累的气喘吁吁。
徐彦翻身下榻,去外间唤了枇杷打来热水,拧了帕子亲自替她擦洗身子,又寻了干爽的寝衣替她换上,擦干她的湿发后,才再次上榻,搂着她沉沉入睡。
次日清晨云笙苏醒的时候,徐彦已经上朝去了。枇杷将热水搁在桌上,伸手撩起了垂落的床帐。
“夫人,该起身了,一会儿还要去松鹤院呢。”
云笙掀开被子,起身下榻的那一刻,却忽然小腿一软,若非枇杷眼疾手快地扶了一把,她差点就跌坐在地上。
“夫人,你没事吧?”
看着她虚弱无力的模样,枇杷的眼底满是忧色。这三爷也太能折腾了,长此以往,夫人这小身板如何能受得住?
云笙面上一热,尴尬地摇了摇头,在她的搀扶下走到了梳妆台前。
今日是姚瑾第一次以儿媳的身份去松鹤院请安,徐彦虽然不在,她却是必须要去的。
梳洗过后,她匆匆喝了口粥就带着枇杷去了松鹤院。
她进门时老夫人正倦怠地坐在案桌前,陈氏先她一步,已经端正地坐在了一边。
云笙温顺地唤了一声母亲,待她应声之后,便乖巧地坐在了陈氏身侧。
她刚刚坐稳,门外就传来了颂莲的通报:“老夫人,二爷带瑾夫人来给您请安了。”
云笙和陈氏循声望去,只见徐二爷牵着姚瑾的手,步伐沉稳地走上前来。
姚瑾穿了一身绯色的并蒂长裙,眉眼间流露出淡淡的羞涩,像是初承雨露的娇花,泛着动人的光泽。
看着她那副含羞带怯的模样,陈氏撇了撇嘴,露出了一抹微不可察的讥讽。
在屋内站定后,徐二爷缓缓松开了姚瑾的手,抬眸看向了神色不明的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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