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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有这些气运在身上,做什么事情都会顺利一些吧?”杜秋玲说。
“要那么顺利做什么呢。”闻鹤清笑,“你在往后学,就会觉得这都没有什么。”
“也许是因为……你算得很准,所以不会觉得有什么。”杜秋玲想了想说。
“也不是什么都算得出来的,有的事情干扰太多,而有的事情牵扯过大,不是□□凡躯可以算得起的。”闻鹤清摊手,“我也不知道我与青岩门的这次交锋会发生什么,我也不会去算这个,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杜秋玲就抿起唇,没有再说话。
“没事的。”闻鹤清又笑,“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不会出事的。”
杜秋玲走的时候,天上下了毛毛细雨。
景渊沉撑着伞回来,跟他说:“入秋了。”
空气中朦胧了两丝水汽,闻鹤清把空调关了:“要转凉了。”
景渊沉问:“准备得怎么样了?”
闻鹤清拿了一沓草稿纸给他看:“都是我演算的,他们阵法的工作原理应该是这样。”
他翻到一页,指了一下上面的效果图。
景渊沉看了一下没看懂:“嗯。”
“青岩门弟子众多,不过对于我们老板来说当然不算什么,真正有能力的只有聂行渊和……那个叫周文镜的。”闻鹤清又翻了一面,“在他们的地盘,他们肯定会布置好阵法机关,我们只身上去定是处于劣势。可他们必定不会下山,而倘若我们不上山,就会一直是僵持着的局面。”
“那就上山去。”景渊沉淡道。
那就上山去。
青岩门自是同许多门派一样,依山而建,取了个依山傍水的风水宝地。山上修建了许多建筑,也有空旷的空地供弟子练习,更有许多不知道做什么的地方,没有对外开放。
闻鹤清又把稿纸翻到另一面:“这是他们可能会用到的阵法,这个世界的灵力运转和我那边的不同,不过运作方法被摸清楚以后,推算出阵法的形式也不难。我把这几个阵法都解出来了,待会儿吃完饭我给你讲一遍。”
景渊沉又看,觉得闻鹤清写的公式像数学题:“好。”
闻鹤清就把这一沓纸放下了,看着窗外的雨淅淅沥沥,淅淅沥沥:“我总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什么感觉?”景渊沉伸手扯下了他后脑的橡皮筋——他杀青后又留了头发,此时已经长到肩后,可以在脑后扎起一个小辫子。
长发散落了下来,闻鹤清指了指胸口:“就是觉得……心里有一种半空不空的感觉。”
“半空不空的感觉?”景渊沉重复了一遍,将手按在了他的胸前,感受到了他心脏的跳动。
一下一下,一下又一下。
“很奇怪。有点想算什么,但也什么都算不出来。”闻鹤清看着他,“我算不到有关你的事,现在连我自己都算不出什么了。压在我身上的气运可能越来越多了,但我感知不到什么,我有点……害怕。”
景渊沉握住他的手。
“未知才会恐惧,恐惧源于未知。对以前的我来说没什么是未知的,但现在不一样。”闻鹤清笑了笑,“这样也很有意思。”
景渊沉倾身吻住了他,他的声音就带了两分慵懒的腻:“老板,你猜最后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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