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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於有山水环绕的清静之地。
自下车後徐淮就一直在注意着周边的异样,警惕了半天一无所获,唯一能感觉到的温度低,还是因为这里远离城区,在山间。
後院的房间内部倒也没延续建筑风格那样古色古香,现代化的内部装饰造成一种奇怪的割裂感。
谢景看着「管家」将夜宵小点和一次性的日常用品放下离开,眼神警告让他赶快滚,回头看向徐淮时眼神已经收起那些威胁意味。
谢景发现徐淮一直站在门口没有动,开口询问:「怎麽了?」
徐淮听到谢景声音後才回过神:「这里,你是最近才找人来装修的吗?」
房间看起来很新没有什麽使用过的痕迹,日常的家具还有最外层的覆膜没有撕,这两点已经能够大概证实徐淮的猜测。
这地方偏远,谢景不会来常住倒也正常。即便来住,也不会将所有家具都完全使用,这也能解释得通。
让徐淮觉得奇怪的是,为什麽从连廊来到後院以後,就隐约有一种熟悉感在他脑内环绕着。
分明在大脑内找不到半点相同的记忆,但这里的每一处布局草木,都给他一种莫名地熟悉感。
尤其是这房间内的样子。
……为什麽他会觉得,这间房里不该是这个样子?
这种感觉很莫名,就像是以前他来这住过一段时间一样,若非如此,怎麽会对院落内的草木都有些熟悉?
「确实重新装修过。」谢景低笑,眼底深色有些意味不明,「这麽说来,老板还是喜欢以前那木榻?」
徐淮近乎是下意识就往一个方向看去。
这一刻这间屋子带来的熟悉感更加强烈。好像已经不是感觉了,是认知,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认知。
像是身体的本能比意识更加熟悉这个地方。
——就在这个房间内,在那个墙角的电视机旁,原本放着的不该是音响和投影设备,是一张木榻床。
徐淮瞳孔缩了一下。
……为什麽会知道那里原本放着的是床?
「怎麽了老板。」
谢景不知道什麽时候来到身後,徐淮感觉到谢景将手再度搭在他的腰侧,随後整个人都覆了上来。
谢景身上好像带了些来自山间的寒意,即便是隔着衣服也感觉得清晰,徐淮控制不住地打了个颤。
「很冷吗?」身後谢景的声音低了些许。
过了好一会儿,徐淮才应声:「……嗯。」
脖颈处再度传来细密的疼痛,徐淮猝不及防被啃,发出一声痛哼。
徐淮发现谢景似乎格外偏爱那处,总会用那颗有些尖锐的犬齿威胁似的在皮肤上磨蹭。
将昨晚留下的印记加深了些,谢景才满意松口,放开了徐淮。
昨晚和前天都吃过,再吃人的身体受不了。再说,徐淮的身体本就不好。
「空调已经打开了,房间里大概很快就能热起来。」
谢景似乎是故意贴在他耳侧说话的,有些凉的吐息引得徐淮脖颈处又是一阵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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