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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不是这样的吗?”岑森问,“如果你要我连其他的女人的面都不能见,那我是不是该拥有同等权利,让你不能和除我之外的其他男人见面?”
“不一样。”季明舒很有底气,“我和其他男人没有暧昧,但你去见的是和你有暧昧的女人。一次两次,你可能没有和她们搞,但四次五次呢?你拒绝得了诱惑?”
岑森现在虽然是个伤患,趴在床上被她以居高临下的角度俯视,但气势一点不弱:“季明舒,你吃醋的劲比我想象的还要大。昨晚你一个人呆在我公寓里尽脑补这些假设性画面了?别扯东扯西的,你其实就是不高兴,朱曼莉一出事,我就丢下你,急匆匆出去找她。”
“脑补和扯东扯西的人是你。”季明舒丢下合约,“退一万步讲,即便四次五次你也禁受住诱惑了,没和她们搞,也还可以有很多擦边行为。就算只是接吻,也让我觉得不干净。”
“你如果非要说你和她们连擦边行为都没有,那你有什么继续和她们暧昧不清的必要?和她们单纯地吃饭喝茶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理?”
季明舒不承认脑补,她只心里默默承认,昨晚她独自在岑森的公寓里,确实乱七八糟地又想了很多之前匆忙签订合约时尚未来得及考虑到的。
而这些考虑,对于简单的床伴来讲,似乎过于苛刻了。
所以,最大的问题还是在于,她就不该头脑发热同意他当她的床伴吧?
以为自己被岑森挖掘出了她骨子里的放浪,实际上她还是和以前保守的吧,所以她在意这么多的事情,是她无法接受一段开放式关系的表现吧……
岑森盯着掉落在他面前的合约,顷刻,撑着手臂从床上坐起来,表情少见地认真地,认真地看着她说:“是,即便我和她们连擦边行为都没有,我也有必要维持和她们的暧昧不清。”
季明舒的心应声一堵。
只听岑森接着开口:“你不是清楚,我不乐意和聂婧溪结婚?”
季明舒冷眼:“所以你的借口是,你要借你混乱的私生活,劝退聂婧溪?”
“不是借口,是事实。”岑森捡起合约。
季明舒心底哼笑,说得好似他原本的私生活并不混乱。
岑森很宝贝一般,慢慢折叠起合约:“季明舒,有问题可以提出来,但不要还没商量,就动不动甩出合约说要一拍两散。我们又不是过家家。”
“不好意思,在我眼里,和过家家没两样。”季明舒没有接他递回来的合约。
岑森便替她放回床头柜的抽屉里:“既然你觉得是过家家,又何必这么认真地和我斤斤计较、大动肝火?”
季明舒也反问岑森:“你既然要毁掉岑家,改掉私生活混乱的毛病,认认真真地跟着你家里人学习管理公司,娶了聂婧溪拿到她手里的股份,争取当上继承人,把整个岑家掌控在手里,不是更方便你为所欲为吗?”
反倒他现在的行为,和毁掉岑家的目标,似乎南辕北辙。
岑森斜挑眉:“季明舒,你在为我出谋划策?”
季明舒翻他白眼:“我在通过你矛盾的行为,揭穿你的谎言。”
岑森扯过枕头,两只手交叉着枕上去,再将下巴搁手臂上,老神在在道:“我要用什么方式毁掉岑家,你就不要过问了。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
季明舒因为他这一句话,意识到,她现在不止过了“床伴”的界限,她甚至在打探他的隐私。
他的这一句话,也仿佛明明白白地划出了一条线,即便他对她有着廉价的喜欢,也不代表他什么事,她都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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