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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明舒挥散脑海中浮现出的岑森犯欠的脸,反口道:“算了,没有。你可别再气我了。我知道我眼神不好使,看错男人了。”
欧鸥纠正她:“乖乖,这不是你的错,你不该反思自己,错的是姓郑的那个杂种。”
刚刚季明舒把这几天发生的事简单地讲了一遍,欧鸥回过神来,开启了对郑皓长达十分钟的咒骂。
如果不是季明舒提醒她,时间有限,欧鸥是打算继续骂下去的——她现在正在前往医院的出租车上。
欧鸥从她口中得知她答应帮郑皓的事,反应和岑森差不多,不过措辞不如岑森犀利:“乖乖,你也太善良了。”
季明舒微抿唇:“就当还他以前为了挖许愿沙,险些丢掉的那条命吧。”
而且父亲去世前后那段时间,郑皓的陪伴,也曾经带给她过慰藉。
“你八年的宝贵时光,早还够了。”欧鸥叹了一句气,终归还是没想对季明舒指手划脚给季明舒造成更大的压力,迅速揭过这茬,“反正,你现在最要紧的事,是尽情享受挑选男人的快乐。”
“你事务所的同事,你看不上没关系,周末你再跟我出来,上回不是说要学养鱼吗?我的拿手本领还等着传授给你。”
季明舒隐隐期待起来:“好啊。”
挂电话前,欧鸥突然又记起一个问题:“许哲那个杂种给你下了药,你后来怎么解决的?”
季明舒只不过犹豫了两秒要不要实话实说,就被欧鸥猜出来了:“你不会又和岑森……”
“偏巧撞见他了,我当时意识不受控,也是没办法。”季明舒忙不迭为自己辩白,决定略去后面她和岑森的接触。
而且也确实没什么好特意提的,就是借宿和擦药那点事儿。
昨晚和岑森虽然又有些擦枪走火,但因为她的伤,并没有再怎样,以其他方式解决的。
欧鸥不得不再次提醒:“乖乖,我之前跟你说过的那句话你还记得吧?反正呢,我的经验就是,男人可以很清醒地把身体和感情分开谈,女人的心理防线往往就没那么坚固了。”
季明舒的眼皮莫名一跳:“嗯,我知道,你传授的心得,我现在每一句都刻烟吸肺。”
欧鸥:“刻烟吸肺还不够,得刻进你的DNA里。”
季明舒笑:“嗯嗯,保证刻进DNA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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