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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刚滚入沙发,季明舒就推了推岑森:“我想吐。”
岑森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
他粗喘着气从她身上起来。
季明舒翻下沙发,跌跌撞撞冲进卫生间。
但最后也没吐出点什么。
扶着门出来客厅,季明舒疲累地重新倒在沙发上,恹恹地说:“鸥鸥,我难受,帮我拿个药。”
岑森开了扇窗户,正抵在窗边抽烟,没理。
季明舒继续叫唤:“鸥鸥……”
在她喊魂似的喊第五次时,岑森到底还是揿灭了烟头走上前:“药在哪儿?”
季明舒闭着眼,眉心紧蹙不舒,一手的手指搭在额间轻轻揉着,另一只手有气无力地抬起,指了指某个柜子。
岑森叼着烟走过去,打开柜子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尚未拆封的避yun套和拆封了的避yun药。
他转头瞥了瞥她,从医药箱里找出解酒药,折返沙发前先从饮水机给她倒了杯温水。
季明舒攀着他的肩膀坐起,将药吞进嘴里,然后低垂头就着他的手直接喝杯子里的水。
她后颈堆积的毛绒绒的碎发因为这个动作露出皮肤上那颗浅淡的小痣。
很巧妙的位置。第一次时岑森没发现,陈老三婚礼当天在卫生间里他才留意到,彼时莫名感觉又纯又欲,所以他吮吻了许久。
季明舒很渴,把整杯水啜完,又让他倒第二杯。
可第二杯她并没有喝,开始脱衣服。
岑森双手抱臂好整以暇地旁观。
季明舒狐疑地问他:“你怎么不脱啊鸥鸥?不脱怎么洗澡?”
说着她上前来扯他:“我们好久没过闺蜜日了。”
岑森斜挑眉,很有兴趣看看她接下来还会做出哪些事。
季明舒很高兴地拉着他的手一起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从顶上的莲蓬头浇落,淋浴间迅速水汽蒸腾雾气蒙蒙。
空间本就不大,两人挤在里面更显狭窄,岑森很难没有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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