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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三右顺手开门,靠开房门,反手就把这个衣服都没穿好的兵痞摁倒在地上。
江向阳扯下门边的帘子,手脚给他捆了一个结实,顺手把嘴巴给他堵上...
在外面,把两具尸体拖到院门后藏起来的曹金,这时候才进了房间。
江向阳指了指被窝里的女人,问他认识不?
“李善人的四姨太...唉...”
这个名节大于天的年代,被兵痞糟蹋了,
跟死了没有太大区别。
眼看曹金认识自己,露了一个头的那个女人,连忙把头缩进了被窝。
“四姨太,你不要怕,我们是红军,不会见死不救,自己穿好衣服,别声张...”
没时间去安慰被凌辱的女人,甚至都没时间去管另外两间屋关起来的百姓。
趁着这女人没穿衣服下不了床。
江向阳抄起三个兵落下的步枪。
丢给曹金一把,帮他开保险,教他上膛之后,三人就朝着主院摸了过去。
这里更夸张,院里跟火堆一样堆着的步枪跟前,一个人没有。
房门大开。
五魁,六六六的吼声,仿佛把房间都要掀了。
“缴枪不杀...”
三人齐齐的冲进了兵痞喝酒的房间。
才看见九个人聚集在这个房间里。
酒桌上除了酒菜,还摆着两把驳壳枪。
“双手抱头,蹲下,谁乱动,我打死谁?”
眼看其中一个带着醉意摸桌上的枪。
陈三右,江向阳二话不说,扣动扳机。
两颗步枪弹除了在这家伙额头上留下两个弹洞,后脑勺还爆出了两团血雾..
生死一念。
吓傻了,喝酒的兵痞们,全部都吓傻了。
拉动枪栓上膛,再欺身抢了桌上两把驳壳枪,跟着一气呵成的问“谁是周大富...”
周大富是这个中央军排的排长...
该不会刚才被打死的这家伙?
没有人应答,江向阳只是心沉了下去。
一脚踢开身边的兵痞。
“自己把皮带都抽了丢远点,靠墙壁蹲着,谁要是敢乱动,我就让他见阎王!”
九个人,打死一个,剩下八个,没有一个敢乱来。
老老实实抽出了皮带,双手抱着头,面对墙壁蹲下。
“你们这里谁是当官的?”
没有了排长,应该有副排长,班长...
好歹是中央军
等他们蹲好,江向阳用冷冰冰的枪口,着其中一个脑袋,一直把他抵到脸死死贴紧墙壁,再次问。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我就是周大富...”
“找死啊,刚才问你不答话?”
恼怒的江向阳一脚踢在蹲地上的俘虏两腿之间,周大富一声惨叫,蹲不住,在地上滚了一圈,忍痛控制着身体,重新跪在江向阳面前。
“好汉爷爷饶命,好汉爷爷饶命,小人刚才被吓死了?”
擒贼擒王...
手里有了中央军排长,剩下的兵痞就好办了。
手枪抵着周大富出门,把门口两个哨兵叫进来喝酒,人枪分离后,也抽了腰带,扒光了外衣在墙角蹲着。
等江向北跟着曹金从侧门带着人进来的时候,都不敢相信自己眼睛。
弟弟和陈三右才多少时间。
三具尸体,十个俘虏,一转眼,中央军这个残排,就残的只剩下一只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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