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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料定了前面的6o师当他们不存在一样。
蒲忠国一夜没睡好,一大早就来到了江向阳身边。
“小队长,你说6o师师长陈沛会不会知道我们跟着?”
“肯定知道,他要是不知道,他就不是陈沛了。”
“论说,他黄埔一期的,麾下也有很多黄埔生,有一定人脉,机缘巧合的话,一个电报就可以核实我们的身份。”
“没必要,核实也是要欠人情的,若真是中统有人脉,他们不会把人情用在这个地方,再说,陈沛眼里只有红军,只有功劳以后的升官财,哪里会认为我们这点小股部队,能让他们生意外...”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江向阳知道,还是可能生意外的。
若是陈沛麾下的黄埔生,谁跟中统是同学或者其他交情。
为了讨好陈沛,自作主张。
暴露的后果,就是完了。
但是他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小,先,他们在行军,其次,6o师不富裕,最多一两部电台。
第三,他们害怕触怒自己这个假的中统官员。
核实的后果一旦是真的,江向阳又有言在先,花了人情不讨好,亏大了。
所以第二天,一早开拔,江向阳下令部队,坚定的跟在后面行军。
只是纪律跟昨天一样严格,是要冒进,试图接近6o师的人,宁可错杀。
铁路到不了河南陕西的交界处。
6o师也是翻山越岭过来的,辎重,粮食,也没法就地筹集,也带了好多辎重。
他们骡马的比例,比江向阳他们差远了。
士兵,辎重兵倒是在卢氏县城弄了一些骡马。
还是有大量士兵,跟他们的俘虏一样,挑着粮食,扛着弹药箱。
这让宛西军和民团俘虏松了一口大气,不用挑着胆子还要急行军赶路了。
不过第二天,还是让他们很难受。
因为6o师赶夜路了。
漫长的行军队列,举着火把。
从天亮走到天黑,还不停下,这特么要走到什么时候。
“向阳,是不是主力被现了...”
虽然下令不准谈论红军的事情,但是只限于战士。
几个指挥员,还是躲在路边偷偷交谈。
昨夜江向阳睡觉的时候,陈三右和江向北,李怀等人聊了很多。
得出了一致的判断。
6o师现红25军主力了,这么着急的赶过去,必然是一场恶战。
今天赶路,辎重排,俘虏,两个女兵排,特意吊在最后。
就怕前方突然出现战事,帮不上忙,反而成了对手下手的目标,给江向阳添乱。
“哥,不要这么紧张,要相信政委,军长..中央军也是人,他们不会挑夜仗打,也赶不了太晚的路...我们打个赌,最多晚上11点,6o师就会停下。”
两兄弟不是一起长大的,参军后也不在一个团,江向北一直不是特别了解自己这个弟弟。
长征这次,难得相处。
弟弟的大胆妄为,让他有些不踏实的感觉。
这一路他的做法,军长,政委应该不会说什么,军部其他人,就不好说了。
毕竟红25军隶属四方面军,本身就极为复杂。
他想劝劝自己弟弟做事慎重一些,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毕竟这一路,他要是什么都不做,不仅到不了这里,这支队伍也可能早就淹没在十几万围追堵截的大军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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