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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婶婶,掉了。”小核桃在?树根下捡到一张硬梆梆的鼠皮。
陶椿想起来了,之前剥了鼠皮,她让小核桃把鼠皮贴在?树上晒着,转过?头就忘记收了。她取下还粘在?树上的四张鼠皮,用洗头发?的水泡着。
锅里的咕噜咕噜声渐渐有了香味,陶椿洗一钵才拔出?来的新鲜花生倒锅里一起煮。
黄昏,老大两口子?挑着花生回来了,闻到浓郁的肉香,累了半天的人顿感饿得心慌。
陶椿把煮花生捞起来让大伙儿先?垫垫肚子?,猪头还要再炖小半个时辰。
明月高?悬,山里的人声和狗吠声都?歇了,邬家五口人才停下摘花生。
炖猪头装了一盆,两挂肠子?装了一盆,狼心切碎掺肉汤里。
“能吃了吧?”邬常顺饿得直吞口水。
“能能能。”陶椿切一刀猪头肉,又切两结肠子?,再舀一勺肉汤,她捧着碗抿一口,肉好不好吃不确定,汤的确香浓。
“炖到时候了,好吃。”姜红玉说。
猪肠子?口感肥糯,狼肠子?口感偏绵不失嚼劲,猪头肉滋味最?佳,韧性十足的猪皮炖得胶质满满,主要是野猪肥膘少,猪头肉一点都?不腻,恰到好处。
组织进山捡板栗挖耗子洞
野猪的猪头不大?,吻部长,从眼到?鼻子?有一扎多?长,掰开猪脑壳,取出来的啮齿比小核桃的头发还长。
猪牙板扔之前,姜红玉拿过来在?小核桃脸上比划,“你瞧瞧,野猪张嘴能咬掉你半个头,怕不怕?”
小核桃绷着脸点头,她伸手比划:“还有猪牙好长好长。”
“对,能把你肚子?拱破,以后你要是在?山里看见野猪,你要赶快跑,它们要是追你,你往树上爬。”姜红玉教她,“我的话记住了??”
“记住了?。”
猪板牙发挥掉最后一点用处,终于到?了?狗嘴里,两只狗叼着猪板牙在?饭桌下啃得咔咔响。
邬常安拿刀撬开猪脑壳,猪脑花都?炖成了?蜜黄色,看着好比一碗豆花。
“小核桃还吃不吃?”他问。
“不给她吃了?,她吃的不少了?,再吃要坏肚子?。”邬常顺说,“给弟妹吃。”
“我跟大?嫂一人一半。”陶椿递出碗,琥珀色的猪脑花舀进碗里,她让他再给她舀半勺肉汤浇上去,汤和?猪脑花拌匀,她如喝粥一样直接端碗喝,两口就?干完了?,满口的滑腻,又香又嫩。
邬家兄弟俩分吃了?猪舌和?猪脑肉,猪脑壳都?掰下来给狗磨牙。
姜红玉在?肉汤里捞了?捞,又捞了?一碗狼心。
“你俩谁还吃?”
“吃饱了?,吃不了?,撑的很?。”邬常顺摆手,“给老三吃。”
“给狗吃,我也吃饱了?。”邬常安挺着腰靠在?椅背上,他撑得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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