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盈润湿漉的眼睛微微睁开,她让他纠缠到没有一丝多余的力气,唇齿间都是他的气息,扭头转头都在他的臂弯间,无处可退也无处可逃。
喻嘉脸颊早已经红透了,目光费解:“什么,啊…”
她忽地感觉到身前一松,忍不住弓直脊背,陌生而粗粝的触感游蛇一般在柔嫩的肌肤上滑过,清晰地刺激着她的神经,每一次
不轻不重的揉捏都让她感觉到一种陌生刺激。
不一会,喻嘉的视线被堆叠在身前的白色毛衣遮挡,根本找不到他的手在哪里,只能看见他乌黑的发顶和低垂眼睫。
她呜咽一声,拿手背盖住眼睛:“别咬了…”
男人俯身贴着她细白如瓷的腰往上,沉热的气息喷薄,他一面轻柔的安抚她,一边亲昵揉搓:“这是你的朋友要我学的第一个视频,我觉得很有意思。”
喻嘉脑子里轰的一声,难耐地偏过头,咬着唇角想,她就知道他一定看了。
“视频里说,它很柔软,也更敏感。就像一只兔子,但比你送我的那盒兔子蛋糕更大,碰到兔子鼻尖,它会发红发烫。”
喻嘉想堵上他的嘴:“别说了……”
“嘉嘉看过吗,嗯?”
“唔……”
梁孟津缓缓抬起头来,一只手藏在她白色的毛衣里面,另一只手捧住喻嘉的脸,指腹蹭过她眼尾的红润,听到她愈发急促的呼吸声,视线下垂:
“再咬一口兔子蛋糕,好不好?”
喻嘉脑中的弦紧绷,浑身发软,她只能咬着唇才能不溢出来奇怪的声音,红着眼睛想要摇头。
“你需要适应我们的事实婚姻。”
他吻了吻喻嘉的额头,低声哄:“宝宝。”
“砰”得一声,她感到自己那根弦被这一声宝贝给惊断,厚质感的针织布料擦着她的两颊耳朵从头顶掀脱,脊背却没有落在沁凉的皮质沙发上。
梁孟津把她身上的毛毯垫在身下,喻嘉感觉像躺在一块柔软的云上。
她抬眼看到头顶亮得刺眼的星星吊灯,和身前乌黑利落的头发,黏腻湿哒的吮吸轻咬声灌进她的耳朵。
喻嘉想伸手去遮避,又被扣着掌心吻她的手腕内侧。
空旷的客厅里传来一声声羞怯压抑的低喘,喻嘉想到白天佣人会在客厅打扫卫生,陈嫂会在身后的开放式厨房为他们做早点,偶尔她会和梁孟津一起在这里看书。
但现在他们在这里…
她自暴自弃地闭上眼睛。
强烈的羞怯感刺激着她的神经,明明只有他们两个,她却莫名有了一种偷。情般的刺激。像这样亲密的“游戏”,她第一次体会,如此难挨,却又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愉悦之感,她甚至忘记推开他。
…
几分钟后,喻嘉裹着毛毯低头坐在沙发上,久久无法回过神来。
脱下的来的那件单薄丝滑的衣服丢在沙发的另一边,被揉皱成了可怜兮兮的形状。
男人衣冠楚楚,背对着她在不远处的开放式厨房为她热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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