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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你是屎壳郎啊?我刚——”话还没说完,何为就拽着他进了冷冻室,“慢点!裤子还没系上呢!”
“你刚刚查过没有,秦汤怡怀孕了吗?”
“谁?”阙上闻四处打量着,赶紧趁着这个功夫把裤子扣给系上,“东林大学那个啊?没看出来,怎麽,有关死因呐?”
“你赶紧再仔细查查!”
“真没有!你还不相信我啊?”
阙上闻摊着手看着他,何为这才作罢,心想也许是自己多疑了,又或许是秦汤怡自己编了谎话,所以被人给一不做二不休地解决掉了!
“不会是狗血老套路——争家産吧?”阙上闻看着他,有些好奇地打听了起来,“我听说那房子是黎康源的住所啊,你难道是怀疑他?不过你放心,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死者没有怀孕。不过呀,也说不定是人家正头夫人发现了苗条,直接——”
阙上闻还十分熟练地来了一个“咔嚓”的动作,利落干净。
“行了,你待着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别忘了要签名啊!”
临走前阙上闻还不忘嘱咐道。
“小胡,监控看得怎麽样了?”
“何队,发现了一个可疑人员,就在11号凌晨五点左右,离开了江山公寓。根据电梯的监控追踪来看的话,他就住在22楼,而整个22楼,就只有死者的那间公寓是住了人的。”
“凌晨五点?那他什麽时候回去的?”
“监控没有拍到他回去的画面,那栋楼又监控死角,何队你也是知道的。不过我查到了他的身份,是南桥市人,叫——徐凌江,无业,跟这个死者秦汤怡,是南桥一中的同学,他俩在高中部的时候,应该就认识了。”
“同学?”
何为犯着嘀咕,稍微思索了片刻,叫上蒋方义和薄连术就出去了。
“何队,义哥,咱们去哪儿啊?”
“不知道咯,跟着何队,总能找到正确的地方的。”
三人急匆匆出去,警局外,何为远远地看到了马路那边停着一辆法拉利,闪红闪红的,光彩耀人,而且看样子,像是在等人。
“那边那车,让胡北月看看,是谁的。”
何为扭着脑袋,最後再打量了它一眼,便交代给了蒋方义。
“何队,咱们现在去思源集团吗?”
打完电话,蒋方义接着问道。
“不去,咱们去找人,一个可能知道凶手是谁,或者——他就是凶手的人。”
“那个坐在死者家里看比赛的人?”
这次他脑子终于反应快了些,一下子就跟上了何为的节奏。
“何队,你知道那个失踪的男人在什麽地方?”
薄连术探着脑袋到前头来,左右晃动着脑袋问他俩。
“不是说了嘛,跟着何队,总会知道要去哪儿的。你呀,跟着学着点,早点出师,看看你大义哥我,现在是不是大不一样了?”
薄连术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觉得有些违心,转脸还是看向了何为那边,比较能让他心安一些。
“是啊,瞧瞧你大义哥,整天吊儿郎当的,还能在咱们刑警队里接着混,多好啊!”
何为也冷不丁地跟他开起了玩笑。
“别别别呀!何队,我就是跟他讲讲道理,我可没有别的意思啊!”
“是啊,多跟着他学一点,不管是什麽事——他都能发现些线索的。”
这句话算是说到正题上来了,何为还扭过头去看了他一眼,蒋方义也知道,他肯定是在怀疑,他跟鄢宁的那点事儿,是自己传出去的。
现在自己更是不好开口辩解,只能老老实实认下这无端的警告了。
“电玩城?何队,人在这儿?”
何为已经停了车,旁边就是江源最大的电玩城了,虽然他俩不懂,但也还是跟着下了车。
“除了电玩,这里还是一个赌球下注的地方。”
刚一到,那边街角的一个便利店里,就有人盯上了他们。何为只是往那边瞟了一眼,他就知道,那人是在观察附近的可疑之人。而且很显然,何为他们已经入了人家的监视范围里了。
“你们俩去後街,看看那个徐凌江会不会从後面跑,我走前门。”
他们一分开,那边便利店里的人就动了,何为知道,这是他要去报信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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