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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路,陈池高度紧张,脚步越走越慢,身体下意识往周晏深身前贴。可惜,郎有情妾有意,但实在架不住中间有个陆意晚。
每一次遇见惊悚,陆意晚总比陈池快一步,不是一把抓着陈池将其推倒身前,就是转身抱着陈池问他有什么看见什么。
这期间,温喆泞也没少被嚯嚯。
难得见陆意晚这副模样,陈池很快便将周晏深抛到脑后。两人互相取暖,互相恐吓着闯完了鬼屋。
结束,陈池和陆意晚两人的腿抖得不成样,几乎是被温、周架出来的。
车距离鬼屋入口有一段距离,陆意晚不要脸,直接趴到温喆泞背上求爷爷似的让人背。温喆泞也很配合,嘴上怨怪他没胆子玩什么鬼屋,然后老实听话地背着人先走了。
看着好友远去背影,陈池有点头疼,他实在做不到像陆意晚那样耍无赖地求周晏深背——虽然很想很想,但被心疼凌驾了。
能被周晏深搀扶,已是求之不得。强撑着身子站直身,没想到周晏深竟然主动半蹲在身前,喊道:“快上来,咱们追他去。”
话到这份上,陈池噗地笑出了声,没耐住诱惑,被喜欢的人背是种什么体验,今天终于体验到了。
开心、幸福、紧张。耳边是喜欢人的喘息,鼻间是喜欢人的气息,陈池心痒难耐,凑到周晏深耳边说:“周晏深,你简直就是世界上最好最帅的人,我现在特别特别幸福。”
奔跑的过程中,陈池怕摔下影响速度,于是紧紧搂着周晏深的脖子。在追上陆意晚的瞬间,他笑着大喊:“谁落后谁请客。”
风裹着甜蜜,心裹着幸福,陈池悄悄将自己的脸颊往周晏深脸上贴。
结果不言而喻,陆意晚甘心当大头。
下一站是游乐场,四人直接上高强度,坐跳楼机壮胆。做过山车时,四人坐一排,车冲出去的那一刻,陈池拿着壮过的胆子,伸手握上周晏深的手说:“借我壮壮胆。”
过山车的速度太快,期间陈池模糊听见周晏深好像说了句什么,可惜尖叫声和风浪声太大,声音被淹没了。
回家路上是周晏深开车,陆意晚坐在后排嘴不停歇。
“晏深,下月初你代表学校去参加市里组织的主持人比赛,我们能去围观嘛?”
“比赛?我怎么不知道。”陈池诧异地看周晏深。
“可以,”周晏深回答完,特别自然地伸手揉了下陈池的头,说,“你一周没去广播站自然不会知道。”
像是在怪罪,陈池自觉没理没脸,红了耳朵。
“这段时间我要停播一阵,广播站你就先别去了。”
“那感情好,到时候我们去给你加油撑场面!”陆意晚说。
我一直在你身边从未走远
砰的一声,五彩碎屑从天而降。
“恭喜周晏深同学获得市级学校主持人大赛第二名!此刻,请让我们为他鼓掌欢呼!”陈池眼睛带着高光,红色毛衣衬得他更加喜庆。
“哇呼!请客请客,必须请客!”陆意晚同样身着同款红色,咋呼着气氛。
又是几声炮响,数不尽的金色丝线被炸出,陈池拿着炮筒眼神穿越漫天璀璨望向周晏深。
“排场太大了吧,并不是第一名。”周晏深伸手接了几根彩带。
“在我心里,只要参加就值得鼓励,何况你还拿了奖,第二名已经很厉害啦。”
“是是是,”陆意晚等不及催促,“所以赶紧的吧各位,换上咱们的战衣拍完照出发k歌啦,包厢我都让人定好了。”
两人配合默契,话落,陈池立马从角落袋子里拿出一件红色毛衣递给周晏深,催着人换。
换好后,四人拍了很多照片——主要是给周晏深拍。拍完,陈池和陆意晚头拱头挑了几张合适的照片,“强迫”周晏深发文庆祝后,四人马不停蹄赶往会所。
陆意晚除了学习不太行,其他的几乎样样在行,k歌更是一把好手,以前陈池和温喆泞轮番唱都没唱过他。
周晏深性子沉,大学之前基本没踏足过这些地方。歌倒是听,也会唱,但没来这里唱过,三人了解情况后也不逼着他上台献艺。
先是陆意晚唱了几首凤凰传奇的歌,而后是温喆泞,末尾是陈池。三人唱过太多次,一看歌名就知道是谁唱的歌。
下一首是温喆泞的歌,陈池唱完转身坐到了周晏深身旁,将距离把控的很到位。
其实想坐近一点的,迫切的想。房间音响的声音很大,如果不靠近很难听到说什么。
但还是算了,陈池抬高声音问道:“还没想好唱什么?不会是害羞吧。”
“小池。”
前一刻还觉得音响声音大,下一刻陈池就被打脸了。耳朵太敏感,一下便听清了周晏深叫了他什么,可周晏深的声音是比平常大,但也就大了一点而已。
陈池不得不想,自己对周晏深是否太过细心敏锐了。
一直扯着嗓子说话不好,喉咙会干,他心疼。
“怎么啦?”他下意识向前坐,拉近两人的间隙。
房间很暗,陆意晚为了烘托气氛,故意没开亮灯。耳边很嘈杂,陈池不明所以地看周晏深,顿时,他只觉视线恢复色彩,身旁的周晏深不再藏于黑暗。房间的灯没有开没有换,陈池想,这应该是他心底的周晏深的样子。
“你唱歌很好听。”
“是吧,我也觉得。”陈池没想到会被夸,高兴之余也不藏着掖着,该说什么说什么,“那你都听我唱这么久了,所以我什么时候才能听你一展歌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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