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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去吃口饭,饿死我了。”成郡王看向谭砚邦:“一会儿你别朝我二哥告状。”
“呵呵。”谭砚邦尴尬一笑,表情十分耐人寻味。
营房内。
喻君酌被按到了软榻上,动弹不得。
周远洄看起来像一只暴躁的野兽,眼底带着戾气,动作却十分温柔。
“伤好了吗?就进城。”周远洄语气低沉,压迫感十足。
“好了。”喻君酌闷声道,听起来像是在赌气。
“好了,那本王检查一下。”周远洄说着把人按在腿上,伸手就要去扯喻君酌的裤子。
“你干什么?”喻君酌气恼不已,挣脱不开,索性在周远洄肩上重重咬了一口。
周远洄吃痛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却没把人放开。
“委屈了?”他问。
“松开我。”
喻君酌挣扎着起身,一副不太想人的架势。
“你喝花酒不是为了同我圆房,而是觉得这样可以治我的疯癫之症?”
“你……谁说的?”喻君酌看向他。
不用问,这话只能是侯先生说的。
周远洄今日天还不亮就出发去了寨子里一趟,找侯先生把事情问了个清楚。
“那晚本王很生气,你知不知道?”
“气什么?”
喻君酌不解,周远洄有什么好生气的?该生气的人,难道不是自己吗?
“你说本王为何生气?”周远洄强迫他看向自己,认真地道:“哪个做夫君的会为了这种事情高兴?自己的妻子不愿和自己圆房,竟要通过花酒助兴才行。”
“我不是……”
“你不是,你是为了给本王治病。”周远洄道:“有什么区别呢?”
喻君酌看向他,一时竟是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本王是真的很想同你亲近,从很久以前就是,甚至在淮郡尚未回京之时就想。但你那个时候身子不好,年纪也小,我就想着再等等……”周远洄语气极为认真,“但本王再怎么想,也从未想过逼迫你,更不愿看你这般委屈勉强。”
喻君酌拧了拧眉,他没觉得和周远洄圆房一事有多委屈,他只是怕疼,怕自己会忍不住抗拒。
“本王想要的从来都不是这些,你为何就不懂呢?”
“我没有……”喻君酌说。
“没有什么?”周远洄盯着他,眸色幽深:“没有喝酒让自己失了神智吗?”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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