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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缘刚从一场高热中恢复过来,身上的力气还没聚起,窝在付灼的怀里像是怎么也睡不够,整个人像一颗蔫儿了的小树苗一样无精打采,眯着眼睛倦于说话时又有些懒洋洋的无聊,这种状态持续了很久,一直到将要启程的那一天,沈缘才恢复了一些元气,又活蹦乱跳起来。
付灼提前订了两张机票,在启程前一天晚上收拾好了东西,24寸的行李箱中,沈缘的衣服和鞋子占据了绝大部分空间,剩下的一些零零碎碎的缝隙里,被付灼塞了少年日常中要吃的药,到最后这么收拾下来,他自己居然没带什么东西。
男人肩上背着一只白色书包走在京都机场大厅里,付灼一手拿着行李箱,另一只手把沈缘的手腕圈紧了些拢到自己身边来:“这边人多,小圆别走丢了,靠近一点儿。”
沈缘点了点头,乖乖凑近他,又忍不住将自己的手指蜷缩起来把它完全塞入付灼温暖的手掌中。
十九年以来,沈缘生病占了他生命中绝大部分的时间,往日里他睁开眼睛,大多时候只能看见冷冰冰的白墙壁,亦或者是在家里疼晕了没人发现,自己一个人躺在地上再醒过来,瞳孔里也只有那盏毫无感情的白炽灯恍恍惚惚地照下来,像碎玻璃一样打在他的眼睛里。
痛得叫人煎熬至极。
后来他住的那栋小房子因为欠债无力偿还被法院抵押法拍,沈缘流落街头蹲在路边把从小到大的事全都想过了一遍,却找不到任何一个足以叫他坚强活下去的理由,连苟延残喘的借口都难以寻见,那时他的身后就是一跳河,每年总有人在这里悄无声息地一了百了。
可偏偏沈缘又矫情,又怕疼。
十八岁的少年没有那么磅礴的勇气,去将自己这段零碎的年少时光,与迷茫的未来一同埋葬在上冻的河水中去,他无措至极,指尖在光影交错中轻轻颤抖着,冬日的风雪吹地他全身都没有了什么知觉,沈缘却依旧低头咬着嘴唇,不肯叫眼泪完全落下来。
就是那个时候,付灼来了。
男人穿着极不起眼的灰色工装,面容锋利漠然冷峻地路过他身边,他回身伸手时表情依旧没什么起伏,看起来不像一个会施舍善意的好人,反而像一个蹲点许久的人贩子。
人贩子也行,不挨饿受冻就好。
什么都行。
于是沈缘握住了那只手,也终于在冬日天寒地冻中找寻到了那么一点儿微妙的温暖,付灼给予他怜悯和爱,给他吃饱穿暖,于是沈缘去做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完全碎掉的小瓷娃娃陪着同样孤独一身的付灼,他在那个冬天,迎来了自己真正的成年礼。
“想什么?”
付灼捏了捏他蜷缩起来的手,有些担心地蹲下来用自己的额头碰了碰沈缘的:“小圆累了吗?还是哪里不舒服?”
沈缘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没。”
“付灼哥,这里好大。”少年仰了仰头,把帽子向上拽了拽露出一双眼睛,看着头顶亮闪闪的灯在光滑的瓷砖地面上反射出点点光亮,不禁有些新奇,瞳孔里亮亮的闪着细碎的光芒。
沈缘这是第一次出平岚市,也是第一次坐飞机,少年这个词说白了终归还是小孩子,看见不熟悉的东西哪里都觉得新奇,机场的廊桥也新奇,航站楼也新奇,飞机上漂亮姐姐发的小面包,沈缘不饿也要撕一块尝尝是什么味道。
他像是一颗刚长出来的小竹笋,一场春雨过后,便迫不及待地冒出尖尖来,探着脑袋去看外面新鲜的世界。
付灼问他:“小圆是不是走累了?”
“哥背你要不要?”
沈缘一边摇头一边又向他伸出手,兴致勃勃地不像是个刚缓过来劲的人:“我帮哥拿行李!”
付灼见他跃跃欲试的样子,不忍叫他愿望落空,左思右想只能将那只背包拿下来,掂了掂没多少重量,才伸手搭在了少年肩膀上:“小圆帮哥背这个就好了。”
沈缘乖乖站着叫他把背包的带子整理好,又抬起手臂将自己的手缩进了付灼宽阔的手掌中:“付灼哥拉我。”
零零碎碎的璀璨灯光中,少年细嫩光滑的指尖钻入进来,缩成一个小拳头藏在他手心里,付灼握着他的手,走在熙攘人群中,周围吵吵嚷嚷,广播的声音,行李箱的轮子滑在地上的声音,以及来往行路人匆匆走过留在空气中的只言片语交杂在一起,汇聚成一个无形的罩子。
可这一刻,付灼只能听得见自己的心跳。
……
……
京都的夜晚依旧热闹,付灼订的酒店位置很好,当然价格也不便宜,但既然来了,与其因为环境不好叫沈缘再犯了什么急症去一趟医院,还不如多花点钱叫他舒服一些,顶天了也不过是自己再多加几个夜班罢了。
他自己一个人怎么样都行,几十块的旅馆或者干脆去夜间商场凑合一晚都方便,全身上下都花不了几个钱,但带上沈缘不可以,他不能受这个苦。
“来,抬一下脚。”
付灼拿了条一次性毛巾,屈身蹲在床前,捏起面前少年的脚腕,给他擦干净脚上的水渍,又轻轻拍了拍他的小腿,道:“另一只。”
沈缘坐在床边低头看着男人握着他的脚将毛巾轻轻覆上去,忍不住轻轻晃了晃脚尖,又踩在了付灼屈起的膝盖上,白皙的皮肤与黑色的裤子颜色形成鲜明的对比,少年脚腕纤细,每根筋骨看起来都是清秀的,脚尖点上去力道轻轻巧巧,几乎没什么重量。
付灼握着少年脚腕抬头看着他:“怎么?”
沈缘弯起眼睛,轻声撒娇道:“踩踩哥。”
少年眉眼间原略有些锐利的颜色,可待那双眼睛嬉笑着眯起来时,倒像是一只只会伸爪子不会挠人的可怜小猫了,他向后撑着手臂,将两只脚放肆地捻在付灼的膝盖上,一副遭人宠溺有恃无恐的模样。
“别闹。”付灼捏了捏他的脚心,见他痒得缩了回去,正要起身将床上的被子整理一下,却猝不及防见少年忽地从床上朝他倾倒下来:“……小圆!”
付灼一把抱紧他,将怀里的闹腾小鬼重新搁回床上:“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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