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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上她的红莹的唇,一点一点轻舔厮咬。
甬道瞬间填满,充实的感觉,秦殷染不自住地扭动腰肢,配合着性器的进入。
见状,池怿下身有频率的动起来,每一下浅抽深送,翻压着层层卷起的穴肉,软润的肉伏贴着肉棒,融合的紧密无缝。
秦殷染叫出声,垂目看着交合处,每一下阴囊都紧撞着两瓣,茎身一抽一入,穴口吃力的咬,画面淫靡。
“啊……里面……嗯。”
池怿找到褶皱处,硕大的冠头冲击着软硬处,秦殷染在巅峰的路上,要到时,他变换着位置,细细抽磨。
秦殷染得不到满足,委屈地骂:“呜呜你是墙头草吗?给我。”
一记猛撞,背上垂落的乌黑的发丝,飘扬左右。池怿复上她光滑的脊背,低哑说:“给你什么?”
“插那里。”秦殷染有点意乱情迷。
臀部收力,胯部朝前,性器驰骋在穴道中,龟头碾过那处,热液倾泻而出。
“嗯啊……。”
秦殷染软趴在他的肩上,脸上余下红晕。
池怿趁着高潮之时,继续挺送,顺滑的穴道畅通无阻,小穴一张一弛,吞吮肉棒。
数百下后,池怿抽出晶莹的肉棒,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落在他们身上,白浊黏腻。
简单清洗一番,池怿帮秦殷染擦干身子,抱上了床,“接着睡么?”
秦殷染睡了一下午,刚才激情消耗了大量体力,累意席卷全身,她摇摇头,“你要睡吗?”
“不睡。”池怿掀开被子,拿过ipad工作起来,“你还可以再睡一会儿,我让人送了吃的来。”
秦殷染点点头,躺在一旁,闲来无事,目光瞥到床头柜上放着的戒指,随口问了句:“我们算炮友吗?”
池怿盯着屏幕,蓝光反射到他的脸庞上,“不算。”
不算?
秦殷染哦了声,闭上眼,五分钟后又坐起身,“我要回家。”
她想念家里的床了,事实上,她是认为他们这样共处一室,气氛诡秘无聊的很,还不如回去放松些。
池怿没什么波动,“需要送你吗?”
秦殷染下地往浴室走去,“不用,你忙。”穿好衣服,秦殷染敲了敲门,“拜拜,姐夫。”
房间恢复安静后,池怿点了根烟,白色烟丝寥寥升起,遮住了冷寂的眼神。
外面吹着凉风,秦殷染清醒了不少,摸了摸臂膀,小跑着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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