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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兽化人内部,百年来早已形成了一个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在战斗中严禁咬人。
生死相搏的时刻,容不得阿努比斯有丝毫犹豫。
此刻的他,满心只有一个念头:
只要能打败对手,什么规矩都可抛诸脑后。
更何况,人类的打斗中不也存在诸如撩阴腿、插眼睛、咬耳朵这般旁人眼中的“下三滥”招式吗,他又为何不能效仿?
念及此处,阿努比斯彻底抛开了所有的顾虑,眼里再也看不到任何其他目光的干扰。
他猛地低下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口狠狠咬在渡己头陀右臂上臂与肩膀的连接处。
阿努比斯的上颚下颚同时力,就像一把锋利无比的铡刀毫不留情地剁向竹竿一般。
渡己头陀此时才刚刚如梦初醒,可一切都已来不及了。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渡己头陀坚硬的肱骨、肩胛骨在他的口中被利牙轻易切断,紧随其后,肌肉也被齐刷刷撕裂开来。
紧接着,阿努比斯脖子力猛地一扯,伴随着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撕裂声,渡己头陀那粗壮的一条手臂就这般被阿努比斯活生生咬了下来。
一时间,鲜血如泉涌般喷射而出,竟足足飞溅了两米开外。
渡己头陀顿时剧痛钻心,那仿佛要将灵魂都撕裂的痛楚让他几乎昏厥。
断掉一条胳膊的他,出于本能反应,下意识地想用左手赶紧护住断臂处。
阿努比斯哪会给他喘息的机会,本着“趁他病,要他命”的狠辣心态,阿努比斯毫不犹豫地扬起右腿,“哐当”一声,将渡己头陀狠狠踹倒在地。
渡己头陀整个人重重地摔在地上,还未等他挣扎起身,阿努比斯就如影随形,再次上前,眼中满是冷酷无情的杀意。
只听又是一声闷响,阿努比斯重重地一脚踩断了渡己头陀左脚的脚踝,那令人绝望的剧痛,让渡己头陀出了凄厉的惨叫。
紧接着,阿努比斯猛地一口吐掉嘴里那截断臂,鲜血瞬间从他嘴角流淌而下,在他那满是癫狂的脸上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他一边出“啧啧”声,仿佛在尽情享受口中那浓稠浓厚的血腥味,一边满脸狰狞地冲着倒在地上、重伤濒死的渡己头陀出一阵桀桀怪笑。
那声音犹如午夜时分的枭鸣,透着一股阴森与恐怖。
“今天,就用你那颗光头来祭奠我的镰刀,你就给我去死吧!”
阿努比斯声嘶力竭地吼道,话语中满是疯狂与决绝。
话音刚落,他手中的巨型镰刀便高高扬起,带着令人胆寒的气势狠狠挥下。
这一刀,阿努比斯仿佛将之前遭受的所有羞辱与打击都凝结其中。
每一丝每一毫的怨恨都倾注进了这倾天而来的刀锋之上,似要将其全部加倍奉还给眼前这个让他陷入困境的渡己头陀。
血红色的弯刃如一道划破夜空的璀璨流星般疾落下,所经之处,强烈的破空声呼啸而起,竟与恶狼长嚎一般令人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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