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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晋王府大婚谢星月呼吸停滞,瞳孔骤缩……
谢星月呼吸停滞,瞳孔骤缩,全身呆滞像一块石头一样立在那里,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
皇上看出谢星月的错愕,看她孤苦无依又被退婚的份上不与她计较,好似商量又如同赏赐说着:“你父兄为国牺牲,朕深感悲痛,念你与幼弟无依无靠,朕自然要为鲁国公安顿好你姐弟二人,以慰他在天之灵。星月,你可知朕有多担心你姐弟二人。”
皇上的话打乱谢星月的所有思绪。
在皇上宣召之时,谢星月猜测是皇上出面为了最近退婚风波。
或是安抚谢家。
或者责罚陆家。
再或让两家重修旧好。
万万没想到皇上会赐婚皇子。
“谢星月,你意下如何?”看谢星月迟迟不给答复,皇上的耐心消失,说话的语气也重了几分。
谢星月听皇上语气威严,不敢耽搁,仔细斟酌话术:“王爷矜贵高雅,臣女不敢高攀。”
“朕的儿子入不了你的眼?”皇上明显不悦,放下奏折的声音大了一些。
谢星月自知眼下不可惹怒皇上,幼弟承袭国公爵位若无权贵扶持也难以出头,嫁给晋王,说不定也能护住谢家几分。
“臣女惶恐,皇上赐婚自是臣女万分荣幸。只是挂念父兄,家有幼弟,无心婚事。”
谢星月言语恳切,皇上的脸色才缓和几分。
“朕知你孝顺,可你父兄也希望你幸福才可安心。你最近也累着,如此,你听朕安排即可。”
“臣女谢皇上隆恩。”
经过几番斗争,谢星月内心没有任何情绪波动,跪拜叩谢。
皇上听这话高兴地让人送她出宫门。
谢星月恍惚坐在马车上,回忆着脑海中的记忆。
晋王,沈流光。
皇上第四子,生母惠妃。
他年少成才,战功赫赫,也在家中听过父兄谈及,皆是赞美之词。可在五年前的那场战役,他伤及脏腑,此後半生便与药罐相伴。
他一夜之间从意气风发的少年郎变成萎靡不振的病秧子,曾有人断言他活不过三十。
谢星月前脚刚到家里,後面赐婚圣旨就跟着下来。
紧接着,谢府把白色的灯笼换上红色。
雨停了。
街上的寒意散了几分,谢府张灯结彩。
谢星月坐在铜镜前,发丝被挽起复杂的发髻,听着宫里管事姑姑唱词:
一梳梳到头,富贵不用愁。
二梳梳到头,无病又无忧。
三梳梳到头,多子又多寿。
满头珠钗尽显高贵,身着皇後娘娘亲赐的凤冠霞帔,端庄且娇媚。
“阿姊,听说晋王府规矩多,你不要耍小脾气知道吗?要是晋王爷惹你了,你把脾气发我身上,记得吗?”
小泽月短短一个月已经换了一副面孔,不再是谢府的小公子,如今是大宸国的鲁国公,换上新袍,一副小大人模样。
谢星月今日一直闷闷不乐,难得被小泽月逗笑,捏着他肉肉的脸颊,“小泽月也知道跟阿姊说规矩了,阿姊不在府里,自己也要好好吃饭吃饭吗?我会让管家看着你的。”
谢泽月认命等着谢星月捏完脸,嫌弃地揉了揉,嘴里嘟囔着:“阿姊,我已经是大人了,你不要老捏我脸,会让人笑话的。”
谢泽月自从承袭鲁国公後,自认要承担谢府的重担,不再以小孩自居,立誓要替父兄保护好阿姊。
谢泽月告别谢星月後前往花厅,学着父兄礼待来宾,浩浩荡荡送谢星月出嫁。
十里红妆。
经过繁琐的礼仪後,谢星月被送入洞房,正襟危坐等着晋王爷的到来。
上一次见面,是两年前的宫宴。
本跟往日一样的宴会,晋王爷突发心慌气短呕血,场面一度混乱,这才引起谢星月的注意。恍惚间还记得他那会惨白的脸色。
听到衆人的恭贺声,是沈流光来了,谢星月宽大衣袖下的手紧张地握着。
福寿双全的夫人递上如意称,“请王爷用喜称,从此夫妻恩爱,称心如意。”
沈流光身着新郎袍,鎏金发冠,俊美的五官,修长的身形,像画里走出来的如玉郎君。不知道的,真看不出他是个病秧子,他不紧不慢挑起喜称,盖头掀开,谢星月容貌姣好,羡煞衆人。
“早听说谢家小姐天生丽质,今日一见名不虚传。”
“对啊,真是难得一美人。”
新人视线相交,谢星月先低下头,在衆人眼里像极了羞涩的小媳妇,房间多了一些缠绵之感。
送喜夫人笑嘻嘻接着说:“夫妻共饮合卺酒,从此两情合一,夫妻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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