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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晋王妃智斗说曹操曹操就到。谢星……
说曹操曹操就到。
谢星月进来时,一字不差,刚好听到惠妃的话。
惠妃没想到谢星月突然出现,见她从容优雅地行礼问安,心中浮现一丝不自然的感觉,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谢星月知道惠妃不喜欢自己,也奢求过得到惠妃的认可。
毕竟,惠妃在皇宫内,谢星月在晋王府,定时进宫拜见即可,面子功夫过得去就行。
今晨醒来。
沈流光在谢星月出门前,已交经代进宫时如何应答惠妃的为难。
知母莫若子。
惠妃的提问完全在沈流光的预料之内。
谢星月按着已经准备好的答案,脱口而出:“儿媳自知今日来迟,特向母妃请罪。”
话未说完,谢星月直直跪在惠妃面前,大有一副负荆请罪的架势,接着说:“只是昨日王爷突发病疾,伺候一宿,王爷方才好转。今晨唯恐王爷复发,才擅自做主多照顾一会,後得了王爷训斥今日乃进宫拜见母妃,不可劳母妃等待。遂匆匆赶来,不曾想依旧晚了些。”
谢星月说得言辞恳切,让惠妃很是满意。
来迟是因为照顾沈流光,这倒无妨。
让惠妃真正满意的是,沈流光斥责谢星月让惠妃久等,表面沈流光再骄傲丶再宠爱王妃,心底里还是以惠妃为主。
“你来得正好,这位是花夫人,是花柔的母亲,你该唤她一声舅母,在外你们应该见过。”惠妃见谢星月知书达理的模样,实在瞧不出她是花夫人口中张狂无礼的恶劣新妇。
身为晋王妃的谢星月无需向花夫人问好,出于尊老爱幼的良好品德,谢星月带着浅浅的微笑对花夫人点头亦示礼仪,“舅母好。”
借着向惠妃端茶的契机,谢星月慢悠悠说道:“舅母时常提及王爷小时候曾有赖于舅父舅母,多亏舅母的疼惜,王爷才有如今的一切,问此言,儿媳心中对舅父舅母都是心怀感恩的。”
谢星月话语毕。
花夫人被戳穿小心思,看着惠妃的眼神,想解释又不知如何开口,只能大声质疑以掩盖自己的心虚,手间直指谢星月的脸,“谢星月,你胡说什麽。”
花柔亦是恼恨,怎麽谢星月会如此说话,无疑将花夫人推向深渊。
看惠妃有冷转黑的脸,花柔的脑袋冒出了不太好的念头。
“舅母这是怎麽了。星月可是哪里说错,舅母大恩,星月与王爷定当好好相报。”
声音是那麽的温柔动听,动作是那麽的优雅大方。
谢星月擡起轻轻摇曳的团扇,压制住花夫人直指自己的手指,微微扬起的眼角彰显着高贵和气度。
惠妃脸上显然写着不悦。
花夫人和花柔没有反驳谢星月的话,只能说明谢星月并无虚言。
花家真是好大的脸面。
沈流光何时需要花家的照拂,花家不给沈流光扯後腿已经是万幸,竟然敢放言有恩于晋王府。
真是天大的笑话。
惠妃对谢星月和花夫人两人的态度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花夫人,你们好大的口气。哼。”
惠妃对花夫人的称呼改变,带着疏离和气愤。
“娘娘,这,这完全是误会。”花夫人急于辩解,看谢星月一脸淡定喝着茶,心中焦急却不知如何应对,“是她,她陷害我。”
花夫人气急,在府内习惯对不听话的下人动手打骂,一时忘了这是皇宫,忘了面前的是惠妃和晋王妃。
正起身想打谢星月,不料谢星月一个侧身,完美避开花夫人的攻击。
反倒是花夫人摔了跟头。
谢星月憋着笑,在场的宫女拼命捏着自己的肉,生怕笑出声惹到惠妃。
“花李氏,你可知这是哪,敢在藻华宫放肆。”惠妃本就觉得花李氏配不上自己的兄长,好好的花柔做了她的女儿,如今看来,自己确实没看错,花李氏就是一泼妇。
顾及花家和兄长的脸面,惠妃没有惩处她,只是命人进来带走她,“来人,花夫人累了,把人安全送回花家。没有本宫的召见,不许她再入皇宫。”
花夫人大喊冤枉,不愿离开。
无奈犟不过宫内侍卫,被破布塞堵嘴巴,直接拖出去。
惠妃仍旧生气花李氏的品性,认为如今花家子弟纨绔浪荡,一定是花李氏纵容使然。
十分担心花家会毁在花李氏手上。
转身看见花柔两行泪水打湿脸颊,无声的哭泣更让惠妃心疼。
“好柔儿,本宫吓到你了吗?”
花柔抹去泪痕,摇摇头,哽咽道:“姑母,对不起,让您失望了。”
“好孩子,你母亲的错,怎麽能怪在你身上呢?你还是姑母的好柔儿。”惠妃轻声安抚,确实可怜聪慧懂事的花柔摊上这麽一个生母。
回头瞧这谢星月气定神闲地扇着风,惠妃皱着眉头,少不了几句冷嘲热讽:“看长辈笑话,是谁教你的礼仪?这事是你滋生,可见你也不是什麽良善之辈。”
“母妃教训得是,星月谨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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