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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
飞箭穿风而过。
在场所有人,屏住呼吸,目光随着箭头方向转去。
“中啦。不愧是晋王爷。”萧玉澈激动得一脚踩上椅子,兴奋挥舞着。
萧玉恒见沈流光发挥完美,才缓缓喝下杯中久置的酒,默默松了一口气。
萧玉澈一直激动忘了堂哥萧玉恒的存在,一时想起来偷偷看去,见萧玉恒无趣喝着闷酒。没人管制的萧玉澈,就跟撒了欢的野狗一样,尽情肆意地欢呼。
“王爷威武,王爷再来一次。”
衆人见状起哄。
太子藏在衣袖底下的拳头握紧,意外沈流光受伤後怎麽还能如此用劲。难不成昨夜黑衣人不是沈流光?太子陷入自我怀疑。见衆人被沈流光的箭术所折服,不由心生嫉妒。
全场的人,只有谢星月和沈流光知道,适才射出去的箭看似是沈流光在操控,实则是谢星月在拉弓射箭。沈流光只是虚扶在谢星月的手上,并无真正用力,所以拉弓射箭并不影响沈流光的伤口。
在沈流光把手握住谢星月手背时,就感受到谢星月拉弓的手劲。虽然脸上一副迷糊不知的疑惑不解,实际上是扮猪吃老虎。
“中了,王爷。”
谢星月欣喜转头,好像第一次感受到中箭带来的喜悦。
“王妃真厉害。”沈流光不吝啬的夸奖。
以谢星月这情况来看,射艺不是熟练的程度,一定是上乘的本领。绝对是训练过上千上万次又天赋异禀的人才。
听到沈流光的赞扬,谢星月傲娇扬扬头。
见衆人的起哄声。
太子思考是不是沈流光底子厚,一把箭影响不到沈流光伤势,必须加大难度,特地提高音量,“晋王箭法不减当年,今日既然上了台,不如让大夥一睹百步穿杨的风采。”
太子看见谢星月为难的表情,自认为把晋王夫妇困住。
有了太子开头,衆人都想看看传闻中的晋王箭术。
“百步穿杨。”
“百步穿杨。”
声音此起彼伏,都在为沈流光呐喊着。
其中,以萧玉澈的喊声最热情似火。突然前方掉落一只小酒杯,萧玉澈下意识接住,看见酒杯方向是堂兄萧玉恒犀利的眼神。萧玉澈讪讪缩回自己踩在椅子上的靴子,腹诽:堂兄什麽意思,跟晋王有仇吗?为晋王欢呼庆贺几句都不行。
萧玉恒快被堂弟无语死,心里暗骂:这小子脑子是不是缺根弦。要不是知道萧玉澈是打心里崇拜沈流光,是真心实意为沈流光的箭法呐喊助威。不知道的还以为萧玉澈是故意引火,起哄闹事,只为了把沈流光往火坑上推。
听着衆人的呐喊声,谢星月心血来潮,对着沈流光软声说道:“王爷,妾身想试试百步穿杨。”撒娇的语气生怕沈流光不同意。
“一切依王妃的。”
沈流光的爽快引来衆人吁嘘,皆感叹以往的晋王高傲冷漠,如今对晋王妃倒是柔情似水。
伉俪情深实在令人羡慕。
面容上开心肆意,不知深浅的谢星月抽过一支箭,依旧是不熟练的动作,在沈流光一步一步指导下,拉开弓弦。
一位侍从在距离谢星月沈流光的百米之外,掏出三枚铜钱,深呼吸一口气,将三枚铜钱同时往上抛。
谢星月屏住呼吸,全神贯注盯着看不清的铜钱,抓住时机射出箭。
就在衆人思考能不能看到铜钱眼?能不能射中一个铜钱?能不能射中靶?等一系列问题的时候。
一只飞箭从衆人眼前经过。
“噢,中了。”
不知哪位公子惊叹,衆人发现三枚铜钱正正板板被钉在靶子中心。
沈流光惊讶不已,面上虽从容淡定,心理已对谢星月刮目相看,看谢星月的眼光多了几分欣赏,“王妃还有什麽是本王不知道的?”
“王爷忘了,妾身乃将门之後。”
谢星月嘴角勾着自信的笑意,对视上沈流光的视线,言语轻柔尽显傲娇之态,温柔端庄的面皮下藏着高傲倔强的坚韧。
在阳光的照射下,晋王夫妇的笑如光芒一样灿烂明媚。
在场的世家贵族,男人羡慕沈流光有位貌若天仙的王妃,女人嫉妒谢星月有位贴心温柔的夫君。无论心理如何设想,脸上总归挂着笑意。
唯有一处的公子,陆家公子陆容。
自从谢星月下车後,脸色阴沉不变。他早就知道谢星月的箭术高超,绝对不是表现出来那般愚钝。
陆容曾经也在靶场指导过谢星月的箭术,深知谢星月的能耐,如今却要蜗居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装傻卖乖,陆容心里气得很。
很难不怀疑这晋王夫妇有什麽猫腻。
见沈流光谢星月亲昵说话,陆容一刻也听不下去,顿时失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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