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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流光的私産那麽多,怎麽可能记得住,而且六觉寺不是皇家在供奉的寺庙吗?怎麽又成人沈流光私有的了,想想之前香油钱放了不少,不会都流入沈流光的口袋了吧。
越想越怀疑。
难怪沈流光的库房那麽多钱。
据谢星月了解,就自己这些小一辈的人去六觉寺,无论男女,每个人出手都很大方,毕竟大家唯一不缺的就是钱了。出点小钱买心安和福气,大家还是很愿意。此外,上一辈的老人更加注重供奉祭祀之事,每每都是一箱一箱往六觉寺添。
突然感觉谢星月脸上的狡黠,沈流光盯着谢星月看,喝完谢星月刚让人熬好的汤药。
“王妃又起了什麽鬼主意?”
谢星月娇嗔满面,瞥了一眼沈流光,掩盖不住内心的狂喜,“王爷,那六觉寺的香油钱是不是很多。妾身以前可添了不少,还带着很多小姐妹一起放了。”
“真是小财迷,还想着拿回去不成?”
此话正合谢星月的心意,想想亏了一点。娇羞伸出自己手心,希望沈流光能分自己一些。
手心被沈流光无情拍走,习惯捏着谢星月的脸,宠溺说道:“香油钱自然有它的用处,你堂堂晋王妃,本王还亏待了你不成。”
六觉寺表面上赐给了沈流光修养身体,实际上所有的供奉除了寺内日常开销和沈流光偶有添置东西,其他大部分入了皇上囊中。只不过大家一直误以为,六觉寺的供奉都入了沈流光囊中。
一点钱都舍不得分,谢星月才不让沈流光捏脸,气呼呼拉开他的手。
“本王的私库钥匙给你如何?岂不比六觉寺好得多。”沈流光对管家周姑姑使了眼色,周姑姑会意去拿私库钥匙。
一直没发现,自己的小王妃竟是一个小财迷,沈流光饶有兴趣欣赏谢星月的表情变化。
晋王的私库,那绝对比谢星月见到的库房要精彩的多。
刚见到库房的时候,谢星月已经很惊讶了。能拿到沈流光私库的钥匙,谢星月想想都觉得自己要发财了。
毕竟王府的库房是过了公账的,每一件每一桩都是有记录,少了一件很快就能发现,一查一个准。
但是沈流光的私库,那谁还能清楚记得私库里面有什麽,试探性问:“王爷可记得清里面有什麽?”
“本王不曾去过,难免记不太清。”
看谢星月古灵精怪憋着笑,沈流光就猜测谢星月起了“异心”。说不定再过几日,满当当的私库就空了。
见周姑姑拿来钥匙,谢星月双眼泛光。
沈流光拿起钥匙,在谢星月面前晃了晃,谢星月的脑袋和眼睛跟着钥匙的摆动而摇晃。
谢星月乖乖伸出手心,等着钥匙掉落。
“妾身多谢王爷。”
迅速扯下钥匙,转头递给白霜,让她藏好,别搞丢了。
白霜坚定的眼神回应谢星月,就算自己的人丢了,都不会让钥匙丢了。
主仆两人动作麻利,生怕沈流光会反悔。
白霜乘沈流光正高兴,接着说道,“王爷,王妃也有东西要给您。”
“哦?王妃准备了什麽给本王?”
这倒意外是惊喜,沈流光随意靠着椅背,略显期待谢星月要送的东西。
送出去了一把私库的钥匙,不知能换回来什麽东西。
原来还不知如何将东西交予沈流光,这下被白霜引出来,倒省了不少事,随即给白霜一个赞赏的眼神。
白霜呈上来一条精致的红绳,上面挂着一颗佛珠。
谢星月小心取过。
还记得,以前母亲会给父兄在寺庙求平安,回家会带来平安符或者平安绳,让父兄随身携带。之前他们都不愿意佩戴这玩意,怕被人笑话,但迫于母亲的淫威,最後还是佩戴了上去。但後来,母亲走了之後,就没人再强迫他们佩戴这些了。
今日在六觉寺祈福时,见崔锦禾为她的夫婿求了一串平安符,谢星月也有了想法。
又担心沈流光会介意,思索一番把念头压下。
多亏崔锦禾好心提了一嘴,“要不给你家晋王求一个,他不是一直喝药未见身体好转吗?来都来了,不如多带一个走。”
原本就有冲动的谢星月立刻应下,厚着脸皮向法师多要了一个。拿到手里又发愁这东西如何给沈流光好,不知道沈流光会不会多想。
“王爷,今日在六觉寺祈福,法师相赠平安符,妾身为王爷求了一个,祈愿王爷平安康健丶所愿必得。”
瞅着小小的红绳,沈流光翻过无数的波澜,自小见过世家子弟都有长辈去求来的灵珠佛珠傍身,唯独沈流光没有。也不全怪惠妃不为沈流光着想,在沈流光很小的时候,惠妃就求过一次,一日沈流光再把玩时被皇上斥责荒费学业,此後沈流光便不在玩弄这些珠子手串。
见沈流光没有接过手绳,谢星月以为沈流光嫌弃红绳小家子气,与沈流光身份不符,急忙给台阶,“王爷带着不方便,妾身替王爷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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