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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夫人不同意。”沈流光嘴角不自觉上扬。
“夫人”二字让谢星月心里感觉有点奇怪的滋味,这称呼听起来比“王妃”二字温柔一些。
舞姬眼尖,虽然眼前二人带着帷帽,看得出是富贵人家的小夫妻。今日若是能进金玉楼,定能好好花销一场,掌柜一定会奖赏自己的。
“二位檀郎谢女,恕我眼拙。不如进小店歇息片刻,茶水曲艺专人伺候。”
舞姬一开始还以为是哪家公子带着小情人出门逛,看这样子倒是真夫妻,自然灵活地转变话术。
谢星月感觉这样子跟青楼似的,不敢进去。
心里打退堂鼓。
“夫人想进去吗?”
挑着眉看沈流光隔着两层纱,看不清对方的表情。
被沈流光这麽一问,谢星月又激起好奇心。
“来都来了,进去瞧瞧吧。”
感受谢星月的纠结,沈流光牵着她的手进去。没进来一趟看看,回去可能遗憾没大胆迈入。
舞姬笑着脸迎着两人进金玉楼。
纸醉金迷,说的大抵就是这样的生活。
之前白日表演着威武霸气的舞狮,今夜是袅娜多姿的西域风情。声乐勾人,热闹非凡,难怪那麽多人热捧金玉楼。
舞姬大声喊到,“贵客两位。”
立马上来一女子,身着飘逸的纱裙,言语轻柔似暖风拂面。别说男人听了陶醉,身为女子的谢星月都自愧不如。
扭着腰筋走路,带着谢星月夫妇到一间雅间。
与白天不同,夜晚的雅间处处透着奢靡之风,连空气都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随後一群侍婢进了房间,隔着帘子弹奏美妙沁人的乐曲。
紧接着,两位美艳的女子和两位秀气的男子进房,恭敬跪在一方等待召唤。
见翩翩少年衣着松弛,谢星月瞪大了眼睛。好奇金玉楼做的是什麽生意勾当,难怪京城有钱人家,无论男女都热衷于此。
“嘭!”
沈流光重重在桌子上放下一块大金元宝。
指着跪在一旁的四人,“让他们下去,上些好酒好菜。”
伸手把谢星月看呆的脸庞转正,谢星月明显就在看那两个侍仆的身形,那眼神就差没把“惊讶”二字写在脸上了。
领头女子诧异,笑嘻嘻拿下沈流光的金元宝,笑看着今日这小两口是来正经吃饭的。
最喜欢这种钱多事少的主。
谁不想轻轻松松拿钱快活,省得姐几个哥几个在这赔笑脸,立马撤下四人,独留空间给小两口。
曲子曼妙动听。
谢星月玩味看着沈流光。
“王爷对这里好像很熟。”
“太子常让本王来着,本王都是拒绝的。”
这话半分真,半分假。
太子没常常邀沈流光来金玉楼,每次沈流光都是一副破罐子破摔的姿态,太子要脸要皮,比不得沈流光的肆意妄为。
偶尔同沈流光一起来一次,总少不了冷嘲热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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