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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怎麽能,嗐,你这孩子。怎麽能做出这种事呢?”
惠妃恨铁不成钢,花柔怎麽可以把伎俩使在自己人身上。惠妃即便再不喜欢谢星月,别不会在大庭广衆让她难堪,毕竟谢星月现在是晋王妃的身份,与沈流光息息相关。
两人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哪怕为难谢星月,惠妃只会在藻华宫,在自己地盘的时候针对,出了这个门,无论如何想,惠妃和谢星月都会维持表面的和气,免得让人笑话。
花柔此举太小家子气了。
不仅让沈流光谢星月两人会闹矛盾,还牵连了陆容入局,很容易让外人看笑话。
维护晋王府和藻华宫这件事情上,惠妃相当看重。
对花柔难免有点失望。
不喜欢的谢星月,无论做得好坏,都是在维护晋王府的体面,这些惠妃都看在眼里。
在假山眼见沈流光发怒时,便告诉沈流光有可能是一场计谋。以惠妃的了解,谢星月再愚蠢也不至于放这样的错误。
殊不知这样愚昧的做法出自身边人,以沈流光的能力,不出今晚,一定能查到花柔身上。
瞧着花柔单薄的身形丶泣不成声的悔过,惠妃到嘴边的气都忍下去了。
“你呀,本宫知道你对你表哥的感情,你怎麽能,嗐。”
“姑母,对不起,柔儿实在是太爱表哥了。可王妃警告柔儿不许接近表哥,不许对表哥动心思,否则就要了柔儿的命,更会让柔儿的父母生活不自在,还说,还说。”花柔抽涕着,“还说要将柔儿送去勾栏院,柔儿实在是太害怕了。”
哭泣声在诉说着花柔的害怕和委屈,一切错误的开始源于谢星月的威胁。
花柔将一切缘由移到谢星月身上,自己做了错事,必须有个更有说服力的理由将错事合理化。
才能引得惠妃的怜惜,才能躲过沈流光的手段。
在衆多的理由中,其他都是辅助,只有谢星月会伤害被贬谪的花家这事最为致命。
在惠妃看来,谢星月嫉妒花柔与沈流光青梅竹马,可以使手段维护自己的利益,只要不让人抓住把柄,但这前提是不允许胁迫花家来逼花柔就范。
“好了,不哭了,还好现在还没酿成大祸,还有得补救。”惠妃还是不忍心将身边花家唯一的孩子抛弃,语重心长说道:“只是,千不该万不该,你不该将陆容拉入局,你明知陆容和谢星月关系紧张,还这样让你表哥看见,谢星月又该如何是好?”
了解沈流光的脾气,真发起脾气,谢星月未必能见到明日的太阳。
“柔儿害怕,不会让人伤害王妃的。而且没给陆容下药,是他自己要留在那里,他们之间的心思未必说得清楚。”
这话倒是提醒惠妃,陆容谢星月两人既然见面发现不对劲,就应该尽早离开,而不是在那里等着别人发现,说不定真如花柔说讲的另有私情。
那倒是没冤枉了她。
惠妃对谢星月仅有的一点点担忧又消散得一干二净。
拉起花柔的手,让她起身不用害怕,“只是呀,你做事也太不小心了。既然要出手,就该不留痕迹。”
皇家之中,谁能保证自己的双手是干净。
就不说皇家,世家豪门里面,谁家没点肮脏事。只要不让人发现,便算你的本事。
事情既然发生了,解决就好了。
花柔仍担心沈流光会对她出手,惠妃答应这件事会护她周全,让花柔今夜在她寝宫歇息。
沈瑶在门口听到她们的对话,心中五味杂陈,端着手中的盘子回去。
一夜过去。
惠妃并没有发现沈流光的人出现在藻华宫,认为沈流光应该是顾及自己的面子,愿意放过花柔,毕竟谢星月并没有任何损伤,花柔还是花家的孩子。
正一路安慰花柔回房间,刚好遇上闯入房间的暗卫。
惠妃顿时不满。
一是才与花柔说沈t流光没这个胆子直接带走花柔,下一刻便有暗卫冲入房间,属实再打自己的脸面。二是沈流光的暗卫明目张胆闯入皇宫,实在太显眼,为了这点小事冒这麽大的风险,万一让人抓到,後宫不敢设想。三是藻华宫的主人是惠妃,沈流光竟然能瞒着自己就让人闯进惠妃的宫里,简直荒唐。
惠妃将一切的过错和不满怪罪在谢星月身上。
如果没有谢星月,便花柔不会鬼迷心窍,沈流光不会胆大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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