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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雾从她唇边呼出。
陈琢目光沉沉地看着,朝她走近,挑了挑眉,“有烦心事?”
两人约了大半年,偶尔也会分享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陈琢知道她的工作,她也知道陈琢的。
闻言,林雾觉得好笑。
她挪动了一下姿势,跪坐在懒人沙发上,吸了一口烟吐出,白色的薄雾吹到陈琢脸上,他面色淡然,压了压尾音:“嗯?”
林雾抽的是茉莉香韵的女士烟,没有刺鼻的气味不说,反倒弥漫着淡淡的茶香香气,清新淡雅。
“没有,”她回答陈琢的问题,身体往前倾了倾,轻轻眨了眨眼,眼底狡黠一闪而过,“陈总刚刚的表现,不值得我抽一根事后烟?”
总不能只允许男人抽事后烟吧。
陈琢:“……”
他低眸,看着她手里抽了三分之一的烟,眼眸暗了暗,嗓音沉哑道,“我的荣幸。”
话音落下,他夺过林雾手中的烟送到嘴边深吸一口,随后低下头,重新吻上她的唇,将烟渡给她。
两人就这么亲密地分完这一根女士烟。
把烟蒂丢进烟灰缸里,陈琢偏头去寻林雾的唇接吻时,被她躲开了。
“我要去洗澡了。”林雾看着他说,一双潋滟灼灼的眼睛澄静,清亮。
陈琢嗯了声,嘴上应了一句去吧,显得很正人君子模样,可掐在她腰间的手却并未挪开。
无声几秒,陈琢搭在她腰后的手落在她下巴,在生意上永远势在必得的生意人从不认输,他重新低下头,如愿吻上他想要亲吻的那张红唇。
不过他没有过分,也不存在得寸进尺,只是浅尝辄止便将她放开了。
少顷,听见浴室那边传来的落锁声音时,陈琢抬手摸了摸今天没被咬破的唇角,无声地笑了。
他起身走到床头柜座机前,拨通客房清理电话。
林雾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时,原本乱糟糟的房间已经焕然一新,床单也换了干爽干净的。
她看了眼站在阳台那边打电话的挺括背影,弯腰拿起床头柜的手机去看,才发现已经半夜三点多了。
难怪她那么困。
林雾打了个哈欠,掀开被子上床。
刚躺下,阳台处的人有所感应,侧首朝里看来。
三秒后,他瞥见房间里的射灯灭了。
对于林雾用这种幼稚方式提醒他,她要睡觉关灯的行径,陈琢毫不意外,甚至有些想笑。
“笑什么?”对面的人捕捉到他的情绪波动,语调幽幽,“深更半夜的,陈总别吓人。”
陈琢微哂,毫不客气,“孟总怕吓到就不要深更半夜扰人清梦。”
孟洄轻啧一声,“我怎么不知道陈总睡得这么早。”
“……”
又一盏灯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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