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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叔叹息,“那都是公子骗你的,上回去国外做手术不敢让你跟着你还猜不到吗?事后也没让你看到检查结果,甚至都没让先生和夫人过目,他一个人扛着。”
“可能,都已经恶化骨头里!”
“如果真是那样,腰部以下,都要截掉。”
阮清月脑子有些空白,为了他的康复,她也尽了全力,有任何医疗资源一定是第一个给他安排。
从来就没有想过这个结局。
如果他真的成了只有上半身的残疾人,她怎么办?
周云实被抢了心头好的新闻还没散,又听说他紧急入院,平时一起玩的小伙伴几乎都来了。
除了乔叔,阮清月是第一个等在抢救室外的人。
看到唐风易等人出现,局促虽然不至于,但穿着睡衣、没洗脸没梳头,多少有点不自在。
唐风易挠了挠头,和楼哥结了婚,但周哥有事她急得第一个站这儿,一时间不知道咋打招呼了。
说了句:“楼哥马上到,他有外套。”
贺西楼确实有外套,和那天的长风衣同款不同色。
只不过,他来之前,秦岁染先到了,把他的驼色风衣给她一裹,问了句:“吻痕不少,昨晚贺总又折腾你了,所以惹周云实气急攻心的吗?”
他要脸,我不要
什么吻痕,阮清月狐疑的看了秦岁染,示意她这个时候先别站队了,乱说话到时候吃苦的还是她。
秦岁染也狐疑的看她。
但鉴于姐妹灵犀,没有继续多说。
周云实在里面是什么情况还不知道,没有医生出来,也没有医生再进去。
换个角度想,应该是乐观的。
安静的走廊,除了他们还有很多家属都在等候,但唯独他们这一片的气压出奇的低。
贺西楼会出现这件事,别人不知道怎么想,阮清月没想到。
是因为她两边都没给好态度,他们俩从敌人的敌人变朋友了?
他一直没说话,双手插入大衣兜里,平时走到哪都不是靠着就是躺着,今天倒是站得笔直。
视线一直落在阮清月身上的外套上。
秦岁染受不了这气氛,戏瘾起来了,轻笑一声,凭空一个总裁摸下巴动作,一脸油腻的仰起脸用鼻孔看阮清月:
“哥哥的外套穿着是不是很暖和?”
“就咱俩这关系,别说外套一起穿了,套一起都行,男人这玩意别看平时爱搭不理,床上最好上当!一不小心就生出个孩儿,计划生育但凡多几个总裁,那罚款都能填海。”
阮清月怎么听都感觉她在说贺西楼和ail,毕竟这里只有ail给贺西楼生了个孩子。
她勉强笑笑,表示没听进去。
贺西楼的视线还是在阮清月那儿,旁若无人,“刚起床?”
阮清月低头看了看自己。
确实挺明显的。
他这么问也不奇怪,除了她和周云实,只有贺西楼最清楚她一直都是不允许睡懒觉的人,除非是前一晚真的吃得太好胀着了需要第二天都懒洋洋的去消食儿。
她虚无的点了一下头,没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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