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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静静地站在那片被他踩踏得一片狼藉的地面上,破碎的青衫在晚风中轻轻摆动。
他看着叶虎那张因疯狂和杀意而扭曲的脸,看着他那双燃烧着毁灭火焰的眼睛。周围的死寂仿佛成了最好的背景。
他没有愤怒的咆哮,没有激烈的反驳,甚至连一丝多余的情绪波动都看不到。他只是微微抬起了下颌,那双深邃的眼眸如同两口古井,清晰地倒映出叶虎狰狞的倒影。
然后,一个极其平淡,却比任何咆哮都更令人心底发寒的声音,清晰地响起,穿透了死寂的空气:
“好。”
一个字,干脆利落。
紧接着,叶枫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的决绝,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即将到来的事实:
“三日后,午时,生死台。叶虎,我亲手埋你。”
说完,他不再看叶虎一眼,也不看那些惊骇欲绝的跟班和担架上的“证据”,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已尘埃落定,再无挂碍。
他缓缓转身,步履沉稳地走向那只剩下一个巨大破洞、烟尘尚未完全散尽的“门”,背影在夕阳的残照下拉得很长,孤绝如崖顶的孤松,径直没入那片被叶虎轰开的、幽暗的屋内阴影之中。
只留下叶虎僵立在原地,脸上那疯狂的狞笑彻底凝固,如同拙劣的泥塑。
叶枫最后那句话——“我亲手埋你”——像冰冷的毒蛇钻进他的耳朵,缠绕上他的心脏,带来一阵莫名的、令他几乎要失控咆哮的寒意。
叶虎带着一群狐朋狗友耀武扬威地离开了,留下叶枫独自一人坐在那片狼藉的废墟之中。他的脑海里不断地闪现着过去的点点滴滴,那些美好的回忆像电影般在他眼前不断放映。
他想起小时候,娘亲总是会在厨房里忙碌着,为他煮上一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面。那浓郁的香味,那筋道的面条,还有娘亲温柔的笑容,都深深地印刻在他的心底。
他还记得小时候,父亲会把他高高地举过头顶,让他骑在自己的肩膀上玩耍。那时候的他觉得自己就像个小英雄,无所不能。
然而,如今这唯一残留着父母记忆的老房子,却已在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中化为废墟。这怎能不让叶枫感到伤悲呢?
他一直以来都选择默默忍受,可换来的却是对方变本加厉的伤害。他不禁开始怀疑,自己这样的忍耐究竟是为了什么?
所以,当叶虎提出挑战时,叶枫没有丝毫犹豫便答应了下来。冲脉七层又怎样?他不在乎!他要为自己的荣誉而战,哪怕是面对生死,他也毫不畏惧。
与此同时,回到家中的叶虎却有些茫然失措。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叶枫怎么会突然如此强硬地回应他的挑战。
就在这时,叶宏闻讯赶来,连叶龙也在一旁沉默不语。
“虎哥,你有多大的把握能斩杀叶枫啊?”叶宏忍不住开口问道。
叶虎摇了摇头道:“他成长的太快了,我没有把握杀了他。”
叶龙自一旁大声训斥道:“糊涂,没有把握杀人家,为何要上生死台,你就不能理智些吗?”
叶虎被叶龙训得低下头,心中满是懊恼,可话已出口,哪有收回的道理。叶宏眼珠一转,凑到叶虎耳边低声道:“虎哥,咱们明的不行来暗的。
这三天时间,咱们找人暗中废了他的修为,到时候生死台上他就是个任人宰割的羔羊。”叶虎眼睛一亮,脸上又露出了阴狠的笑容,“好主意,就这么办。”叶龙皱了皱眉,但也没再反对。与此同时,叶枫在废墟中坐了许久,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朝着叶家生死台走去……
叶虎要和叶枫上生死台的事情很快在叶家传开,现在不止小辈的知道了,连几位婴变期家族老祖长老都已经知道了此事,叶家禁止同族相残,但不禁止上生死台,毕竟有些矛盾必须用生死来解决,如此一来谁也别说谁的不是,活着的离开,死了的埋。
一间石室内,檀香袅袅,却掩盖不住一股无形的威压。婴变后期的五长老叶天阳盘膝坐在一方千年寒玉蒲团上,并未睁眼,但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都随着他悠长的呼吸而脉动。
他身形清瘦,颧骨略高,岁月在他脸上刻下了深刻的纹路,尤其两道法令纹如刀削斧凿,更添威严。
双眉斜飞入鬓,虽已花白,却根根如银针般透着锐利。最引人注目的是他一头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银发,并非全然的雪白,而是夹杂着几缕深灰,如同被劲风梳理过无数次的流云,束在脑后一个简单的玉环里。
任务堂执事叶忠,一个身材敦实、面容忠厚的老者,此刻恭敬地垂手立于五长老身前丈许之地,大气也不敢喘。他深知这位五长老的性情,看似清冷,实则眼里揉不得沙子,且修为深不可测。
“叶忠。”五长老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室内的静谧,带着一种金属般的冷冽质感,直接传入叶忠耳中,“那个叶枫……他的玉牌,拿来我看。”
叶忠不敢怠慢,立刻从腰间储物袋中取出一枚温润的玉牌,双
;手奉上。玉牌并未飞起,而是被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风力托着,稳稳地送到了叶凌风摊开的掌心。
五长老叶天阳并未立刻查看玉牌,指尖在玉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仿佛在感受着什么。他依旧闭着眼,语气平淡无波,却让叶忠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这小娃子……可是叶笑云的儿子?”
叶忠心中一震,果然是为了这事!他连忙躬身,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回禀五长老,正是。叶枫,正是当年叶笑云师弟的独子。”
听到“叶笑云”三个字,叶天阳搭在膝盖上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覆盖其上的袍袖微不可察地波动了一瞬,仿佛平静的湖面投入了一颗石子。他那如古井般沉静的面容终于有了一丝极细微的变化,嘴角似乎想牵动一下,最终却归于更深的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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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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