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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经历了描错字的乌龙、第十次阵盘爆炸(叶枫坚持认为那次不算,因为韩山插旗时手抖得像帕金森)、第十一次阵盘无故冒烟(疑似被韩山的怨念熏的)以及第十二次阵盘启动后原地转了三圈然后“吧唧”一声自己裂开(至今成谜)之后…
叶枫和韩山,这对阵法界的“卧龙凤雏”,已经成功造光了叶枫二十万下品灵石。
“叶…叶老弟,”韩山的声音带着一种看破红尘的麻木,手里捧着第十三块——也是最后一块、这是天澜城最后一块——阵盘,眼神空洞,“要不…咱…咱算了吧?这聚灵阵它…它可能跟咱八字不合…你看我这院子,埋阵旗碎片都能当地基了…”
叶枫此刻的状态,介于疯魔和圣贤之间,头发炸得像被雷劈过,眼圈乌黑,但眼神亮得吓人,死死盯着院子里那套最新(也是最后)的阵旗,“十三!十三是个吉数!书上说了,‘逢凶化吉,遇难成祥’!韩大哥,这是天意!天意让我们在第十三次成功!快!插旗!按…按咱昨晚研究的新方位图!”(新图是叶枫熬了三个通宵,结合了星象、黄历以及隔壁韩大爷养的那只总在特定位置撒尿的狗的行为模式绘制的…)
韩山看着叶枫手里那张画满了诡异符号和狗爪印的“新方位图”,绝望地闭上了眼。罢了罢了,就当陪疯子最后玩一把吧,反正…灵石?不存在的。
他心如死灰,动作机械。插旗?插呗。艮位白的?插。坎位三个篮的?插插插。这次他甚至懒得讲究“敬畏灵气”的姿势了,主打一个“破罐破摔爱咋咋地”。
叶枫则双手捧着那最后的阵盘,表情肃穆得像捧着祖宗牌位。他深吸一口气,按照“新方位图”的指示,小心翼翼地、几乎是颤抖着,将一丝微弱的灵力注入阵盘中心那个复杂的符文。
一秒…两秒…三秒…
院子里一片死寂。只有风吹过阵旗的轻微声响,以及韩山那心如死灰的叹息。
“看吧,又没…”韩山的“反应”二字还没出口——
嗡!!!
那沉寂的阵盘,活了!
不是爆炸前那种危险的嗡鸣,而是一种低沉、稳定、带着某种玄妙韵律的震动!阵盘表面,那些黯淡的符文像是被注入了生命,猛地爆发出柔和的、水波般的碧绿色光芒!那光芒并不刺眼,却瞬间照亮了叶枫那张因熬夜和激动而扭曲的脸!
“绿…绿了!韩大哥!它绿了!不是炸之前的红光!是绿光!健康的绿光!”叶枫的声音都劈岔了,激动得原地蹦起三尺高。
与此同时,院子里插着的那些白色、红色阵旗,仿佛受到了感召,旗面无风自动,猎猎作响!旗杆上同样泛起淡淡的、与阵盘呼应的绿色光晕,如同呼吸般明灭闪烁!更神奇的是,这些光晕之间,隐隐有肉眼可见的、丝线般的流光在迅速连接、交织,瞬间构成了一张覆盖整个小院的、流动的绿色光网!
成了?!
就在光网成型的刹那——
轰!!!
没有爆炸,没有冲击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声的、却又无比清晰的“涌入”感!
仿佛院子周围的空气瞬间被抽空,又瞬间被某种更精纯、更浓郁、更活泼的东西填满!
韩山正张着嘴想吐槽“绿了算哪门子吉兆”,结果一口气吸进去——
“咳咳咳!!!”他猛地弯腰,剧烈地咳嗽起来,脸瞬间憋得通红,眼泪都呛出来了!“卧…卧槽!这…这什么玩意儿?!辣…辣嗓子?!”
这不是烟,也不是灰尘。这是一种纯粹的浓郁到几乎凝成实质的天地灵气!
如果说之前这小院的灵气稀薄得像一碗兑了十次水的米汤,那现在,这灵气浓度瞬间飙升!浓郁了何止一倍!简直就是把整锅刚熬好的、粘稠喷香的海参小米粥直接糊在了脸上!
韩山感觉自己吸进去的不是空气,而是液态的灵液!那股精纯的能量顺着鼻腔、喉咙直冲肺腑,瞬间扩散到四肢百骸!他因为心疼灵石而郁结了一个多月的心气儿,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浓郁灵气一冲,竟然有种“久旱逢甘霖”的通透舒爽感!浑身的毛孔都在尖叫着张开,贪婪地吸收着这突如其来的“灵气大餐”!
“灵…灵气!是灵气!好…好浓!!”韩山终于缓过气,贪婪地大口呼吸着,声音都变了调,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和一丝…被呛到的委屈。“老子…老子差点被灵气噎死!这…这也太顶了吧!”
叶枫更是夸张,他像个饿了三天的乞丐突然扑进满汉全席,张开双臂在院子里疯狂转圈,一边转一边仰天大笑:“哈哈哈!成了!成了!一品聚灵阵!老子布出来了!韩大哥!你感受到了吗?!这灵气!这澎湃的灵气!它像洪水!不!像海啸!它在冲刷我的经脉!它在给我灌顶啊!哈哈哈!”
浓郁的灵气几乎肉眼可见,在院子里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氤氲的雾气,在月光下折射着微光。
院子角落里那几株半死不活的杂草,肉眼可见地挺直了腰杆,叶片以匪夷所思的速度变得翠绿欲滴,甚至隐隐又拔高了一小截!墙
;根下韩山随手扔的几颗蔫吧灵草种子,竟然“啵”地一声,顶开了泥土,冒出了嫩绿的芽尖!
“我的天爷!草…草都疯了?!”韩山指着那几株疯狂生长的杂草,下巴都快掉地上了。他看着院子里浓郁的灵气薄雾,再感受着体内那从未有过的、被精纯能量充盈的舒爽感,又看看叶枫那状若疯魔的狂喜…
一种巨大的、不真实的幸福感混合着狂喜,如同那浓郁的灵气一样,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
“哇啊啊啊!!!祖宗显灵啦!!!灵石没白花啊!!!!”韩山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比叶枫还夸张的狼嚎,猛地扑向还在转圈的叶枫,两个浑身脏兮兮、头发乱糟糟、激动得满脸通红的“阵法大师”,在浓郁得能当饭吃的灵气薄雾中,抱在一起又蹦又跳,又叫又笑,活像两个刚抢到糖的二百斤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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