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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星期之后就是爷爷六十岁大寿了,他对你怎么样你应该知道你觉得让他在这个寿诞之前听到自己最喜欢的孙媳妇跟人跑了这种事情对她他会有怎样的影响?”男人挑眉问道。
狠人
“那你的意思是?”女人同样也不慌张,镇定自若,即使是面对着他这般冷冽的语气,但也丝毫不占下风。
“等到爷爷寿宴之后,助理会把离婚协议书给你,到时候一别两宽。可别说现在自己太过决绝了。”男人呵呵笑道。
苏盏勾唇轻撇“希望你说话算话就好了!至于我,只要是做过的决定,就绝不会反悔!”
说完,女人觉得也没有什么再留下来的意义,该说的都说了,直接转身离开。
仍旧坐在椅子上,双手合十的霍启冥眼睛一直注视着门那边,女人的身影,从自己眼中迅速消失,而他的眼神也变得更加幽深。
难道不是和他在闹脾气?还是学聪明了,学会欲擒故纵了?
这个女人到底在耍什么心机?
……
此时,从书房出来,苏盏哪里都没去,而是直接回了房间。
没错,这个“房间”并不是主卧,而一就是昨晚安睡的次卧。
他们结婚一年来,其中苏盏不是没有主动献身过,两人已经是夫妻,有和谐的夫妻生活,也并不让人害羞。
但,自从钟艳雪回来之后,两人就从未共处一室,超过过一个小时,那就更别说有情动的时候了。
尤其是现在这种苏盏对于他完全没有感觉,全是憎恶。
真是不知道之前的她是怎么来应对这样一个人的?
明明不爱自己,还处处维护着外面那个恶心的女人,善恶都不分。
她是怎么爱上他的?
苏盏难以想象,索幸还是分开的好。既不会尴尬,也多了几分自由不是吗?
躺在床上,许是刚才吃蛋糕吃的太多了,奶油占的不少,这会儿躺着还有几分恶心。
女人索性来到阳台,因为以前经常住次卧,这里倒是被她装扮的很是精致。
阳台上有一个小小的吊椅,女人卧在上面,倒是刚刚合适,即使是在夏季,但此时黑夜已经降临,倒是比白天凉快了许多,温度刚刚好。
找了个舒适的角度侧躺,苏盏窝在上面看着远处发呆,外面的蝉鸣吱吱的响着,即使是在夜晚,也仍旧不停歇。
外面的世界也没有因为黑暗的降临而变得漆黑一片,而是在几片星星点点的路灯之下,显得格外的幽静自然。
就这样呆着,脑海中什么也不想,好像置身于世外,很是悠闲。
叮叮叮…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女人单手拿过,扫了上面一眼。
竟然是莫景疏发过来的信息,眼眸之中闪过一丝波澜。
“明天有空吗?”
他这是主动要约她?苏盏心头微微一动,闪着几分激动,倒是很感兴趣。
女人疯狂地在脑海之中搜索着该使用的词汇,既不会显得自己主动,又不会让他看不出自己的意愿。
一分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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