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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也没有太多可讲,除了上学和工作,也算是乏善可陈,一些有趣的事,也会在过程中想起他,这好像也是不太能讲的。好在这样的谈话也并未持续多久,她来时不算晚,但被挡在外面一段时间,两个人重逢又用去一段时间,早已到了饭点。
傅律白问:“赏不赏脸陪我吃个饭。”
他还是这样爱逗她,她又怎么会不肯。
这里并不是正经吃饭的地方,但上来的一盘盘饭菜全是沈晞爱吃的,大概是他交代,而后后厨看着能做出什么来,便做了。
烤鸭、地三鲜、蒜香排骨、虎皮鸡爪、腌笃鲜……
她吃东西其实很挑剔,每个食材要怎样处理,在这个菜系里喜欢吃爆炒的,那个菜系里喜欢吃炖的,葱姜蒜一些个翘头,有的菜里一定要有,并且只爱吃这个配菜,有的菜里这些却一点也都不喜欢放。
她看着完全按照她的口味,每一样都还记得清清楚楚的菜放满了一桌,沈晞压下去的情绪再次翻涌起来,眼睛带着酸涩的潮热,她吃螃蟹也很不同,常人都爱吃蟹膏,偏偏她吃不来一口,傅律白习惯性的将螃蟹里的蟹膏蟹黄都处理好后拿给她,沈晞看着处理的干干净净的螃蟹,眼泪措不及防的掉了下来,砸到了傅律白的手上,仓惶的连给她控制的时间都没有。
“怎么这样爱哭了。”傅律白带着浅笑,像是温和包容又像是头疼,也习惯性的拿手给她擦。
她也不知道,她明明不是这样爱哭的,哪怕当时在国外一个人时,她也不是这样的。
手指再一次触碰上来,肌肤相亲将之前好不容易逼下去的情绪,瞬间以燎原之势燃了上来,是沙漠中只喝道一滴水而后越发的饥渴难耐,让人更加慌张,仓促想要逃跑,沈晞整个人灵魂都在轻颤着,传递到身体上,整个人都绷的紧紧地,肌肉都不受控制的抖了起来,再也忍不住的直接站了起来,她在他面前,永远都会慌乱的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
可没办法,他确确实实是她的初恋,也是迄今为止唯一的恋人。
傅律白安抚般的拍拍拍她的手背,叫她处理一下再离开,“风大,别伤了脸。”
也叫她吃完,总不能跟他一起还空着肚子。
一顿饭吃的并不知什么滋味,傅律白似乎也没什么胃口,她至少还每样都夹了一些,他几乎都没怎么动,只在她吃时,眼神细细描绘漫不经意的看着她。
她被那样的眼神看的,几乎又要差点落泪吃不下。
临走时,他说,会帮她解决好。
对了,她甚至都忘记说来这里的用意,他却什么都知道。
他还是那样,似乎对什么事都了如指掌。
这大抵是她唯一的欣慰,真好,他还是那个无所不能的傅律白,至少这样,他们的牺牲也不是无谓的。
但始终是不一样了,她不知道他这样的帮扶,传到他家里那人的耳中,会不会闹起来。也怕在各方复杂势力下,这样横舔一脚,给他惹麻烦。
于是她她有些踌躇迟疑的问:“会不会给你惹麻烦。”
傅律白笑着说:“这点小事,三哥还是帮茜茜做得的,别将三哥想的那么没用。”
他又和她约了下次见面的时间,在沈晞带着些疑惑才将头抬起,视线还未来得及对上时,便听他已然又说:“不确定那位能不能卖我个面子,又卖给多少,总要和你再沟通一下看是否能接受。”
这话说的滴水不漏,毫无指摘,可却又……
此时,还有人会不卖傅先生一个面子么?而且这些,电话里好像就可以讲。
可她还是应了说:“好。”
她知道,自己其实不应当再见了,她并不看好自己的自制力,会出事的。
话到了这里,气氛好像已经变得有些奇怪,不敢再进一步继续留下,沈晞起身告辞。
傅律白自然说好,“我叫人送你。”
“不用,”沈晞和他讲,“我开车来的。”
傅律白看着她的眸色有几秒的深,她两年间都没怎么学会开车,现在竟也能独自出行了。沈晞又何尝感受不到这话一出,彼此能实实在在的感受到这三年来的分别与变化。
傅律白又笑,他还是很能作轻松,似是带着几分宽厚的欣慰般说:“路上小心。”
说完,他克制不住般轻咳了两声。
整个聊天和吃饭时,他也会时不时磕两声,原来是病了,所以脸色才会看上去不怎么好。
“注意身体。”她说的克制,可眼底的担忧与心疼却早已不自知溢了出来。
“没事,”傅律白给她个放心的浅笑,“只是有点感冒。”
有人将沈晞一路送到了门外,又陪着去了停车位,等人走后,才回来。
而傅律白则站着目送,在人看不到时,才拿起放在红木茶桌旁,一根同色的手杖来,因颜色材质相近,放在那里也让人不怎么会注意到。
他手轻抵着,不紧不慢地走到窗边,就好似手中漫不经心地拿着个折扇般,带着几分潇洒风流,可骨节分明修长的手抵在上面,手背上浮起微微青筋,并没他展现的那样轻松,那修长笔直有力的双腿,右腿是微微不稳的。
可他似不在意,又或者早已习惯,只那样居高临下的站在窗子旁,目视着窗外。
一辆白色的小奥迪平缓的驶出,悠悠达达的盘山了两圈,只留下车位一个漂亮的转身,而后再也看不见。
是长大了。
傅律白静静地看着,目光变得有些深,也有些远。嘴角带着几分因她成长和与有荣焉般欣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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