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也不会有别人了,就是那条消失了五天的鱼。
定位了元凶,回忆起来就方便多了,封烨开始检索自己的记忆,他想的入神,也就没发现远处有个人悄悄摸了过来。
等近到一定距离的时候,封烨终于意识到了来人,不过他也没有回头,而是任由对方自以为隐蔽的伸手在他肩膀拍了一下,封烨这才配合的扭头一看,五天不见的郝沉站在他身侧。
封烨上上下下的打量偷袭“成功”且满脸得意的郝沉。他五天来见到郝沉的第一面想的不是表达一下想念,而是一脸奇异的问了一句:“竟然是真的?”
当日在凌霄剑宗,郝沉跟他演的那一出竟然不是胡编的,而是确有其事,北冥真的有这样被碰了一下就算失去清白,并且要上吊割腕剖腹的习俗?
“什么真的?”郝沉来的晚了一步,没听到鳗鱼之前那句话。
封烨便复述了一遍,他说话时刻意压低了声音,在珊瑚礁另一侧的两只鳗鱼并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
听完了前因后果,郝沉立刻做出一副西子捧心状,满脸受伤道:“你竟然一直以为我在骗你吗?”
是的,我就是这么以为的。这是封烨的心里话。但是既然这件事是真的,那他岂不是错怪了郝沉。
虽然郝沉这副伤心的表情夸张又做作,但因为心虚,封烨还是准备主动提出一点补偿。
他酝酿着正要开口,却听珊瑚礁后的另一只鳗鱼又说话了:“可、可是...被碰身体就算失去清白是蚌精的习俗,剖腹也是蚌精的,上吊是龟族的,割腕是八爪鱼族的啊...”
“咱们不是鳗鱼吗?”这只鳗鱼一脸单纯的反问道。
场面有片刻的寂静。
无论是珊瑚礁里侧还是外侧,都是同样的寂静。
沉默中,封烨看着郝沉的眼神变了,愧疚不再,而是果然如此的瞪视。
郝沉则是收起了那副虚伪的伤心神情,他负隅顽抗,满脸认真:“是这样的,其实鲲鹏是北冥水族之首,集万家之长,所以别的种族的习俗,我都要遵守。”
与他毫无可信度的狡辩声一起响起的,是珊瑚礁另一侧“噼啪”的电流声和叫痛声。
这两只还不是普通的鳗鱼,是电鳗,另一只被戳破谎言的鳗鱼正在电他的伴侣,而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的单纯鳗鱼被电的“嗷嗷”直叫。
慢慢的,叫痛声远去了,那只电了伴侣的鳗鱼电了对方还不够,电完了还甩着尾巴负气跑了,另一只即便一头雾水,却也立刻跟了上去。
原地只剩封烨和郝沉了,封烨抱着手臂,他也不说话,就只是用高深莫测的神情看着郝沉,搞的郝沉心里压力越来越大。
终于,他绷不住了,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开个玩笑嘛...”
封烨却没有让他成功下去,而是眯着眼又瞧了他半晌,直把郝沉看到心虚冒汗,才勉强揭过了此事。
“准备好了?”封烨问了一句,同时又打量了郝沉一眼,五天不见,郝沉好像也没有什么变化嘛,咦...
封烨的视线凝在了郝沉的新衣服上,这条皮肤黑到反光的鱼,在人形时似乎偏爱白色的衣服。
看来在人间时顶着天工阁弟子的身份也不是随便选的,而是郝沉一早就看中了人家的门派衣服。
不过到底身份所限,那时候穿的白衣也是很简朴的,也就边缘锈了点金线,不像现在,也不知道他这衣服是什么材料做的,在水里也并不会粘在身上,反而很飘逸的随着水波游散。
封烨身上的衣服也不会,因为这是他用鳞片幻化来的,并不算是真正的衣服,自然不会被水浸润。
黑色的鳞片,幻化出的衣服也是黑色的,郝沉这条黑鱼也不会幻化出别的色彩,这身白衣必然不是幻化来的。
而除了这来历不明的衣料,衣袍上还绣着并不明显的云雷纹,那行云流水的绣工先不提,毕竟云雷纹并不是特别难绣的图样,但是这用来刺绣的材料,又很值得考究了。
同样是白色材料,在白衣上并不显眼,但细细去看,又总觉得这图样有点氤氲的流光,像是天材地宝藏不住的宝气。
具体是什么天材地宝,又有什么功用,封烨就说不出来了,反正郝沉这一身,上到衣袍,下到腰间点缀用的腰带和玉坠,都从里到外的透着“我很贵”的气息。
撇去服饰不提,郝沉本人也认认真真打扮了一番,虽然他的五官本来就很出色,但这五天里似乎又精修了一遍,直把自己梳理的一丝不苟,一根飘散的发丝都不放过。
察觉到封烨的视线,郝沉并不回避,反而大大方方的让封烨打量自己,就差原地转个圈让封烨观察的更全面一点了,他边嘚瑟的甩甩袖子,边拍拍腰间挂着的那个看似只有巴掌大的玉坠,底气十足道:“准备好了。”
无论是个人形象,还是聘礼,他都准备好了。
这玉坠是个储物法器,内容量甚至可以装下郝沉的原型,郝沉跟一众属下拾掇了五天,本着宁可不用也不漏掉一个的想法,也就将这玉佩装满了十分之一。
这不光是郝沉去见岳父,更事关北冥的颜面,这是南北两边第一次正式登门拜访,必须得郑重。
但是送礼吧,在不知道对方喜欢什么的情况下,容易送错,所以郝沉把所有凤凰可能喜欢的礼物都带上了,到时候见机行事,岳父需要什么,他就送什么。
成堆的礼物给了郝沉十足的底气,他心里终于不虚了,这才敢出来见封烨。
封烨看郝沉这副昂头挺胸,志气昂扬的样子就想笑,他忍着笑意伸手帮郝沉正了一下发冠,再次确认道:“出发?”
郝沉掏出腰间别着的崭新折扇,合扇前指,像是发出冲锋命令的将军:“出发!”
他说的好像立刻就要走一样,但是出发当然不能那么简单的出发。这要是郝沉去外界游历,那确实可以随随便便不打招呼就走,但这回...婚姻事大,哪一步都不能草率。
当天正午,在临行前,北冥部众们全都聚集于北冥与外海的交界处,他们摆了极其盛大的一场送别酒,宴席足有十里长,预祝他们尊主凯旋...不对,应该是成功取悦岳父,抱得美...龙归?
虽然还是有很多人不信郝沉真的跟应龙在一起了这件事,但眼见着尊主要走了,还是眼含热泪的来敬上一杯酒。
郝沉兴致正高,来者不拒,照单全收,热酒流进肝胆,让他的胆气又足了几分。
终于,在北冥醉倒一片后,郝沉揣着一肚子酒液壮的胆气,豪情万丈的...上路了。
作者有话要说:北冥篇over
下章终于要见岳父啦~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本文原名好巧,你也变O了问刚开学发现和Alpha舍友拥有同一个omega男友应该怎麽办?答渣omega不要了,考虑一下你的Alpha舍友。司允和谢天和第一次见面,两个人同时被同一个omega戴了绿帽。後来两个人变成了舍友,势同水火。直到两个人被安排执行一项绝密任务,然後司允发现谢天和变成了omega。司允幸灾乐祸哦吼。没过多久,谢天和变回来了,意味深长地看着变成omega的司允啧。某天,变成omega的谢天和发现司允正带着一位貌美柔弱的omega逛街,有说有笑亲密非常。半小时後商场试衣间,谢天和一脚踩住司允的肩膀,红着眼眶杀意凛然地问他是老子不够温柔还是不够好看?司允欲哭无泪地看着他身後,姐,你来帮我解释一下。某天,变成omega的司允在揍翻一群见色起意的Alpha之後,看见谢天和正朝着这边走来,眼泪瞬间啪嗒啪嗒往下掉手疼。谢天和皱眉,拿起他的手给你吹吹?地上鼻青脸肿的Alpha卧槽!?两个誓死不弯的钢铁直A在A和O之间反复横跳的故事。不努力就要被迫继承亿万家産大少爷×很努力刚挣够生活费的黑市苦逼大佬预收异种观察报告欢迎收藏末日之後,异种降临。韩凛熬过了最初的丧尸,也挺过了最後的寒潮,他站在废墟中,亲眼看着降临的怪物吞噬了人类最後的希望。异能者编号A0001被誉为人类之光,但他本人无组织无纪律,是危险程度3S的一匹孤狼。降临日第三天,异种统帅要求与他面谈。对方拖动着满身链条,蠕动的节肢沾满了鲜血,冰冷的竖瞳扫过他的面孔,口器紧贴他的咽喉,毫无机质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我在时间里轮回了三万九千一百五十三次,每次都以被韩凛杀死而告终。于是我来寻找最初的韩凛。这次我决定听从你的建议,学习人类最深奥的情感。韩凛,请告诉我,什麽是爱情。患有情感缺失症的韩凛看着可怖的异种面不改色,找个人类结婚。後来。韩凛递交的异种观察报告(配偶版)如下喜好甜食和肉类。嗜睡。极度依赖人类。拆家能力3S。危险等级B。地球参照物种哈士奇(划掉),犬类。暴躁酷哥人类受×恋爱脑蠢萌异种攻内容标签强强性别转换科幻欢喜冤家轻松司允谢天和修安傅重一句话简介钢铁直A,在线撒娇立意死对头爱上我...
做穷人家的娃,不如做富人家的犬,母亲这句话说的真是没错。 饿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满天的阳光都成了白米饭,树叶成了盘中绿油油的菜,而满街的东西都变成了美味佳肴到处乱窜的热腾腾地满身金黄地涂着油躺在盘子里,鸭子身上的毛拔光了,正等着进锅,还有狗,狗肉真是香啊...
失去一切的云溪,最后死在了跟自己不对付的叶白剑下。一朝穿越回去,再睁眼,发现前世的掌门弟子叶白成了自己的亲师弟。这一世,死对头也不跟云溪过不去了,处处迁就忍让,跟块狗皮膏药似的粘着云溪不放。强...
我个子不高,身体匀称,头中长,相貌不丑而已。来人间一趟,本为光芒万丈,谁知生得平庸,资质也是平常,人到中年,一切都不过稀松罢了。我的父母都在美国,不是什么高知人物,母亲在美国给人家做保姆赚钱,老爸在中餐馆刷碗。一年前,身在美国做保姆的母亲拜托朋友给我和老爸办好了签证,只要我们去美国住满一年,就可以在那里获得绿卡。我爸去了,我没有和他一起。我3o多岁了,在国内一事无成,难道去另一个国家,就会飞黄腾达了?毕竟我已经老大不小,我父母也就不再勉强出国,由我去了,只当没生我这个儿子。母亲当年为什么出国,唯有四个字,拙夫逆子,我和老爸在她眼里,就是废物点心。母亲给我和我老爸办签证,也是出于义务,我可...
一座封闭式岛屿学校,被送来的都是问题学生,统一受到改造。 每天课程是性爱教学,男女混住,随时随地做爱,脱离一切社会条律。 宛纱作为新生里唯一正常人,求助能力最强的高智商少年,想办法逃出情欲学院。 谁知,找上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