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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沱只得匆忙跑上了戏台,紧急救场。
在答应韦沱玩罗汉遁地之时,我已下定决心用一次吞云吼。
以我目前的功力,想要像阿米一样把人直接给震成魂伤,不太可能。
毕竟因为身体问题,平时自己不敢多练。
但从上次对付黎沫夏家中一群狼狗的情况来看,扰乱对方运气闭功,问题不会太大。
玩罗汉遁地是需要一口气闭到底的。
未青子道长闭功之时的状态,类似于人将睡未睡之际,一般人的嘶吼呐喊,他足以完全屏蔽无视,可吞云吼诡异古怪、惊悚贯脑的频率钻入耳朵,他气息绝对会大乱,功必破。
破功后猛一抬眼,瞅见我正凶神恶煞地抡大锤死命砸下,未青子道长只要不想变为刺猬而死,绝对会立即喊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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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弓没有回头箭!
塔主韦沱主动提出来文比,可漫步会馆的守塔神却将连比赛都不敢进行下去,等同于足球比赛开场便退赛,可直接判我三比零赢球。
我在上台之前,为避免自己发出吞云吼之后在戏台上晕倒,偷偷连吃了三颗小可之前给我防止胎光快速流失的药。
当然。
若未青子道长未及时喊停,或者说,他因没有被我吞云吼给破功而不喊停,我自然也不可能真的抡锤砸下去,毕竟把握不准会死人。
我会直接放弃认输。
万幸。
他第一时间喊停了。
用这种扰乱对方气息的做法,稍有一些不大地道。
可还是那句话。
我只想活下去,仅此而已。
下台之后,漫步会馆场面比较混乱,我整个人迷迷糊糊,具体后面发生了什么,细节已记不大清楚了,只依稀感觉,当时自己鼻腔、嘴角咸甜不已,身旁三爷和小可语调显得非常焦急,快速带我离开了。
等我醒来之时。
发现自己身处三叉巷。
人躺在床上,粉色的被子很软,灯光非常柔和,房间无比温馨。
这是小可的房间。
半躺起身一看。
小可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双手撑着自己下巴,头像钓青蛙一样一点一点的,正在极力地抵抗瞌睡虫袭脑。
“小可。”
小可闻言,睁开了眼睛,见我醒了,神态迷蒙地笑了一下,露出来两个小酒窝,抬手抹了一抹嘴角。
“风哥,你总算醒了!”
“你先别动哈,我去给你端药去。”
她快步出门去端了药进来。
药很苦,心很暖。
“我晕了多久?”
“三个多小时吧,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三爷人呢?”
门“吱嘎”一声开了。
三爷笑呵呵地进来。
“我刚才出去取东西了!”
他手中端着一个长方形小瓷盒子,瓷盒子外形非常古怪,像一副小棺材,釉面画有精美无比的图案,看模样好像为鬼谷子下山图。
三爷小心翼翼地将小棺材瓷盒放在了桌子上,一张老脸兴奋无比。
“阿风,你猜一猜里面是什么?”
我心脏顿时一阵狂跳。
“尸参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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