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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缨愣住,“半夜种花?这倒是奇了。”
“哎,不说了,我得赶紧跟上去,若是被永嬷嬷瞧见我不在,定要训我。”
永嬷嬷可是老夫人身边的人,向来严厉,也不知公子为何要把自己送进琼华院。
青琅言罢,便向谢岑行礼:“公子,小的告退。”
谢岑阖着眸,水榭静谧。
夕阳余晖洒落,他的身影在略显阴暗的光线下显得更加冷峻。
良久,他问:“绛梧何时回来?”
白缨略作思忖,算了算日子:“绛梧被公子派去临清州,此去已有两月,至今尚无音信,也不知进展如何。”
谢岑耳畔犹记着,两年前绛梧的回禀言。
言她已许了人。
但如今绛梧不在身边,两个月前,临清兵备按察司副使陈远上奏,言临清州私盐泛滥,或与权贵有牵连,恳请朝廷彻查。
琼华院屋内。
姜妧只着一件兜衣,露出瓷白肌肤,趴在软榻上。
后腰处一大片淤青,暗沉的颜色从中心向四周渐渐晕染开来,边缘处微隆起,淤青之上点点血痕,周围肌肤肿胀泛红。
“四姑娘也真是的,玩儿什么不好,玩这骇人的蛤蟆,害姑娘伤成这样。”素缃忍不住抱怨起来。
她看着触目惊心的淤青血痕,将药膏轻轻涂抹在伤口处。
“姑娘且忍一忍。”
姜妧痛得轻颤。
“少夫人,府门外有位叫姜献的书生寻您。”永嬷嬷撩开珠帘,缓步入内。
“是献公子!”素缃眼眸一亮。
她为姜妧穿好衣裳:“献公子此番来上京,想必是因为明年春闱之事呢,说不定啊,乔夫人也随着一道来了。”
姜妧听到亲人,连忙站起身,顾不上衣裳尚未穿戴齐整。
“永嬷嬷,快,快去将人请进来。”
乔夫人是她的母亲,虽如今名分上是养母,可在她心中,真正的亲人只有扬州姜家。
片刻,院中花厅。
姜妧心情激动,远远望向那又高又瘦的身影。
“阿姐!”姜献一袭青衫,脚步匆匆向她行来。
姜妧瞬间红了眼,提起裙摆,快步迎上前去,“阿献。”
“阿姐,我好想你。”姜献轻搂了一下她。
少年的心很不平静。
姜妧刚抬眼。
他像是怕被她发现,很快依依不舍松开她:“阿姐,我昨儿个晚上才到上京。”
他本想着这次高中,就去向盐商姜家提亲,将阿姐迎娶过门。
阿姐与他并无血缘关系。
他与上京盐商姜家,虽是同宗亲戚,但早已分枝散叶,到了他们这一代,只是名义上的同宗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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