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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未尽的话语被她颤抖的唇封住。
谢岑瞳孔骤缩,望见她紧闭的眼睫上悬着欲落未落的泪。
姜妧羽睫不断颤着。
总算安静了下来。
他却忽地发狠咬吮她的朱唇。
“现在知道堵我的嘴了?”
姜妧微撑开眼缝,雾蒙蒙的,看不清他的面庞。
谢岑未语,扣住她手腕的力道忽轻忽重。
转瞬间,薄唇又重重覆在她唇上,报复性地咬住她舌尖,却在她战栗时渡来温热喘息,将她的呜咽化在唇齿间。
眼睫扫过她泪痕时带起细微的痒,又托住她后脑加深这个吻。
又甜又涩。
惟愿——
此后岁岁年年,你我朝朝暮暮相伴。
—
最后一场秋雨接连下了好几日,便入了冬。
戌时末刻,昏黄烛光在帐幔上洇开暖色,谢岑扣着她腰,将她环在怀中,掌心贴着她后腰凹陷处缓缓推揉。
“明日卯时三刻,姜氏一族,除却姜策,皆可出昭狱。”
姜妧盯着帐顶金丝绣花,蜷在袖口的手指收紧。
“明日我要回西巷。”
尾椎处揉按的指骨蓦地凝滞。
谢岑忽然翻身将她整个人压进锦衾,烛光在他眉骨间割裂出明暗。
良久,他唇畔淡扯,手指顺着她脊线寸寸下移,落在腰处,又开始缓慢按摩。
“过几日便是我们的婚期,妧妧是该回去待嫁。”
姜妧望着锦衾间纠缠的青丝,轻“嗯”了声。
谢岑五指在她腰窝收拢,又揉开更深的灼热,“让青琅与兰絮带着二十八抬妆奁随你一同回去。”
姜妧数着帐顶的金丝绣纹,“嗯。”
他修长手指温柔梳过她鸦青长发,“钦天监说初七寅时会落下初冬第一场雪。”
姜妧偏头,推了推他,却被他擒住手腕按在软枕上。
指腹轻按着她突突跳动的腕脉。
谢岑俯身衔住她耳垂轻笑:
“那日寅时雪落卯时停,我的妧妧踩着碎雪上花轿——”
他未尽的话语化作颈侧灼息:
“红妆映着素雪,定是上京最美的盛景。”
寅时四刻,弯月还挂在空中,姜妧指尖刚触到冰凉的帐钩,便被身后人扣住腕子拽回锦衾。
谢岑眼未睁,将人拢回胸膛。
“卯时钟鸣,才会开昭狱门,待天亮,他们归家,你再去西巷。”
姜妧从他怀中挣出半张瓷白脸庞。
“我想去昭狱石阶等他们”
话音未落便被裹进更深沉的怀中,谢岑手掌抚上她后脑。
“他们又不是找不到路回西巷。”
姜妧眼角泛着胭脂色,“让我起”
尾音陷入白芷香里。
谢岑吻住她颤抖的唇,直到怀中人攥皱他衣襟,才移开半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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