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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妧慌忙护住猫崽,却被他掐着腰肢按坐在膝上。
“倒有闲心理会旁人琐事。”
谢岑指腹碾过她腕间玉镯,忽然轻柔扣住她后颈迫她抬头,鼻尖几乎蹭上她鬓边珠花。
“那我们之间的事呢?”
姜妧指尖一颤,松了力道。
猫崽趁机跃下膝头,琉璃珠似的眼瞳映着两人纠缠的衣袂。
谢岑垂眸睨向那只狸奴,猫崽懵懂回望,还歪着脑袋。
“檀木匣子里头装着的合婚庚帖”
他忽地咬住她耳坠银链,冰凉的玉扳指不轻不重抵住喉间跳动。
“妧妧连掀都不愿掀。”
尾音裹着冷苦白芷味沁入耳蜗,掌心却沿着脊骨寸寸收紧。
“妧妧是一点也不想看么?”
喉间玉扳指的凉意渗进肌肤里,姜妧一直被迫仰起头,涣散的目光撞进他漆沉眸底。
“左右婚期已定,庚帖看不看都无所谓了。”
谢岑眼尾恹红恹红的,拇指抚过她唇上胭脂,玉扳指顺着颈线游移,在锁骨凹处摩挲,惊起她战栗。
“无所谓?”
他忽笑一声,声线裹着檐下寒雨冷意:
“原来在妧妧心中,那些琐事比我们的终身大事还重要?”
姜妧乌睫隐颤,唇上胭脂早被他碾作残红,锁骨处的指腹随着呼吸起伏。
“终身大事,不是有你操办?”
“有我操办?”谢岑喉间溢出冷笑。
“所以你就可以置身事外,连看一眼合婚庚帖的心思都没有?”
谢岑低低笑着,松开唇齿,任由耳坠银链断在她肩头,薄唇却一直悬在她耳畔上:
“启昭三年秋,谢氏嫡次子执雁礼聘…”
玉扳指沿着锁骨缓缓游移至锁骨中央,他从合婚庚帖念至聘书,声声像浸了碎冰:
“两姓联姻,一堂缔约白首永偕,惟愿——”
“别念了!”姜妧猛地攥住他游弋的手掌,玉扳指硌进掌心。
谢岑反手将她抵在软榻上。
手指轻点在她剧烈起伏的心口:
“妧妧既不愿看,我便将这四百一十七字,一个字一个字念给妧妧听。”
“谢玉阑!”她尾音都染上了破碎的哭腔。
眼尾胭脂被水汽晕开,红嫣嫣的。
“别念了,别念了,我去看,我去看”
谢岑漆黑眸里映出她眼尾水光。
“晚了。”
他含住她发烫的耳垂:
“那些生辰八字,三书六礼,早在四年前就刻进”
他抓住她的指尖,按上自己心口处。
“这里——”
姜妧僵住,泪珠顺着眼尾滚了下来。
他突然卸了力道,鼻尖抵在她耳后那片从未点过胭脂的肌肤:
“你不愿听,我偏生要念给你听。”
“惟愿——此后岁岁年年…”
姜妧倏地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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