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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那天晚上你和你兄长争吵的内容,还记不记得?能不能说给我听听?”
叶溪一愣:“啊?我……我倒是记得,可——”
林山倦说出自己的想法:“既然你兄长已经和纪士寒走得这么近,想必纪士寒允诺了他什么,所以才让他有所倾斜。如果我们能了解到你兄长想要的,提前干预,或许能劝住他。”
叶溪也觉得有道理,便就着脑子里现在记得的内容说给林山倦。
可说完之后,两个人都沉默了。
“你们这些女人能不能老实一点在家相夫教子?”
“你是不是想要我的将军之位?”
“她是不是为了讨照照欢心?”
想要祁照眠,想要女人成为他的附庸臣服他,永远被他掌控。
想要无才无德却稳坐将军之位。
他想要的还真不少,纪士寒为了笼络他,恐怕嘴皮子也说烂了。
“这三者想达成任意一样,都需要皇权的首肯。所以纪士寒这是把自己的目的摆在明面上来引诱叶朗了。”
林山倦甚至已经懒得再用“你兄长”尊称,她真想叫他“狗贼”。
叶溪也叹了口气:“兄长毕竟听从父帅多年的教导,想必还不至于一步就迈到糊涂谷里去,希望他在家的日子,父帅能将他拉回来吧。”
林山倦对此不置可否,她知道人心的欲望一旦膨胀,会变得多疯狂。
比如她曾杀过的那些贪官,无一不是黑着心肝,吸取民众的骨髓来滋养自身的疯子。
叶朗想要的东西看上去只关乎几个人,可实际上,却是他的掌控欲的体现。
如果纪士寒所形容的前景真的能打动他,那叶朗的倒戈就是必然的,该提前做防备。
尤其是,现在京城的军备都在叶朗手上,万一他真的有所行动,那还真是防不胜防。
林山倦望向窗外夜色,不免心事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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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后,两人穿越襄州,因为事情顺利,脚程又快,路程已走了一半,却也错过了客栈,好在还有一个摇摇欲坠的茅屋能勉强休憩。
外头阴云阵阵,看来今夜难免要落下大雨。
“我们还是在这儿休息一晚吧,若是再往前走,一会儿下大雨可难免要被淋成落汤鸡了。”
林山倦也同意,两人把马拴在一截枯木边,而后将茅屋简单收拾一番,一人找了个干净地方躺下。
外头隐隐有虫鸣,随着风越来越大,虫鸣声减弱,直至完全消失。
“山倦,你说我们回去的路上会平安吗?”叶溪忽然问。
林山倦思索几秒:“纪士寒也不是傻子,估计早就探到我们的消息,不会无动于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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