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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叶朗不顾兄妹之情,做出这种事,甚至不惜杀了叶溪,那他最后一块免死金牌也已经破碎。
虽然或许仍旧会被叶溪憎恨,但,至少她还能活着。
自己还能在南蛮打听她的消息,而非守着她的什么遗物,抱憾终身。
叶朗因权利偏执,她却比他更甚,不过是她执着于叶溪,越是分隔两地,越是不能在一起,她越是想要得到。
每每与叶溪相处时,她所有的沉默和平静,都是痴极了的僵硬。
叶溪是那么好的人,她该荣华富贵,该长命百岁,该一生鲜活,而非被叶朗这种污浊之人牵连,也不该毁在他手中。
说她乐不思蜀也罢,神志不清也好,总之,就算有一天真的需要离开,她也一定要亲眼看着叶溪风光无两,再无性命之忧时才能离开。
在此之前,她绝不会回南蛮。
她不是何晴!
她不是何晴!
“……嫂嫂。”
虚弱的呼唤把柳河拉回现实,她有些急切地蹲在床边,看着叶溪苍白的脸色,满含担忧。
“怎么样了?可还觉得哪儿不舒服?”
叶溪艰难摇头,伤口在背,她的头动一下都会牵扯着痛,因此幅度很小。
“……山倦。”叶溪清了下嗓子,声音总算清透许多,“山倦如何了?”
她这般亲昵的叫法令柳河生出些不适,眉头微皱,但也回答了她。
“……她并无大碍,不过是累着了,受了凉,在你旁边的房间休息。”
叶溪一听她受凉,便试图起身去看看她,柳河的眉皱得更深,将她扶住:“你要去哪儿?”
叶溪面色苍白,折腾这两下,鼻尖已然沁出细汗:“我去看看山倦。”
柳河眸色不善:“你很担心她?”
叶溪下意识点点头:“自然。”
柳河闻言许久没出声,最后松开她起身,背对着她:“就在隔壁,你且去吧。”
她的衣服还是湿的,守在床边忙前忙后一直没来得及换,浑身的冰冷似乎要透进血肉之中去。
疼成这样也要挣扎去看她,对自己竟无半句关心。
若是放在以前,柳河不会奢求这么多,也不会在意这些。可这一个多月以来被叶溪的贴心和关照喂得嘴刁,如今稍有一点被忽视,便觉得不自在。
这样不好。
叶溪愣怔地看着她的背影,刚刚被扶过的地方仍有凉意,她后知后觉地看向柳河湿透的衣料。
“嫂嫂,你……你冷不冷?衣服还没换吗?”
柳河一愣,心里的阴云迅速散去,只一句话,那些不开心的猜测便统统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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