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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二人,就将带去的二十人杀剩……”
你们四个??
就说叶溪武艺高强,能有这么高强?
叶朗更加羞愧,脸皮热着给自己找一个看上去合理的借口:
“那个林山倦也不是吃素的,我尚在同叶溪缠斗,她一人就把其余人统统杀了,这……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纪士寒长叹一口气:“既然如此,你我的大事,恐怕要提前展开了。”
叶朗闻言有所犹豫:“可……毕竟事关重大,我还是再考虑考虑……”
纪士寒简直对自己的眼光失望透顶,他真后悔一开始觉得叶朗好摆布,早知道他是个这样的酒囊饭袋,真应该老早就去接近叶溪!
“考虑?”纪士寒脸色一沉,也没耐心继续同他周旋,转过身瞧着叶朗,满目阴诡。
“如今将军同老夫同在一条路上,此刻再说考虑是否迟了些?”
叶朗一愣:“可——我只是帮太师的忙,并不是为太师做事。”
纪士寒冷笑:“安南郡主先是瞧见将军在我帐中走出,现在又已经与将军交手,怎会不怀疑你?”
叶朗一惊:“她、她或许并不知道我与太师有……”
“那夜安南郡主从天门关回来时,亲眼所见。她后来问你去了何处,不过是带着答案想听你说句实话。”
“难不成将军真的以为,郡主对你深信不疑?”
我帮你掌马
我帮你掌马
一句话将叶朗丢入冰窟,他的半边身子都骤然冷却。
叶溪的性格他最清楚不过,宁折不弯,和父帅如出一辙的忠心耿耿,如果她知道自己和众所周知的反臣有来往,必然会告诉父帅!
届时受几军棍事小,若是因此失去父帅信任,真的把将军之位给了叶溪……
纪士寒早已看穿他心中的动摇,干脆再加一把火,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东西拿出来,是一封书信。
“将军不妨看看这个,就知道老夫为何如此说。”
叶朗迟滞半拍,接过书信拆封。
[殿下尊聽:
今知曉兄長與太師紀士寒來往甚密,甚為痛心,雖已告知父帥,終究不能勸阻兄長,恐其鑄成大錯,特此告知。
兄長與紀士寒同謀江山,證據確鑿,還望殿下早做準備,勿錯失良機!
葉溪筆]
叶朗把这封精心给他准备的信看了几遍,手掌愈发颤抖。
纪士寒随即在旁添上一把柴:“安南郡主早有怀疑,如今又已经同你交过手,更加确定你的招法她想必再熟悉不过,只不过是没有言明你的身份罢了,你真当她没看出你是谁?”
叶朗的心更加慌张,紧紧攥着那封信,思索着纪士寒所说的可能性。
“可……可溪儿对我如此敬重,应当……应当还会给我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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