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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姜守言能看懂表情,男人眼里的兴趣满得都快溢出来了。
他刚准备开口,桌边伸过来只手,把那杯酒又缓缓推了回去,姜守言嘴角一勾,听见那耳熟的声音说了串他听不懂的语言。
“(他不能喝酒。)”
金发男人偏过头,视线从他脸上又挪到了姜守言脸上,来回看了一圈,意识到了什么,很干脆地拿着酒杯站起身:“(抱歉,我不知道他有男朋友了。)”
程在野笑得很礼貌:“(没关系。)”
又提醒了一句:“(这酒看起来就很不好喝。)”
金发男人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
程在野目送男人走远,扭头重新拖了把椅子过来,坐到姜守言旁边。
姜守言瞧了他一阵,程在野表情如常地问:“看着我做什么?”
姜守言笑了一下,说:“没什么。”
程在野不自在地咳了一声:“饿了没,我们下楼去吃饭?”
船上的餐食不限量供应,早饭午饭晚饭都很齐全,厨师全都是五星级酒店出来的,绝对是一场味蕾上的享受。
姜守言一走进餐厅,就被种类多样的食物晃花了眼,龙虾、蜗牛、牛排等等,全部分类陈列在自主餐台里,想吃什么可以拿餐盘自取。
最后两个人找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来。
刚到饭点,餐厅里的人还不怎么多,姜守言用刀叉不顺手,在瓷盘里磕出了断断续续的动静。
程在野伸手帮他牛排一块块切好,姜守言随手叉了块小番茄喂他。
白人饭漂亮是漂亮,好吃也算好吃,但就是没什么味道,姜守言在嘴里嚼了几口就觉得寡淡。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换了新环境,开启了一段新旅途,又或者是之前没胃口太久,吃的都很清淡,他现在突然很想来点辛辣的东西。
姜守言用力嚼着嘴里的牛排,小声说:“想吃火锅了,船上有火锅么?”
程在野喝了口酸奶:“没有,船上只有白人饭。”
他看了姜守言一会儿,随口道:“你知道突然很想吃某种特定的食物,其实也能反应情绪么?”
姜守言咽下嘴里的龙虾:“比如?”
“比如突然想吃油炸类的食物,说明最近感觉到了孤独和空虚,想用高热量来填补。突然想吃蛋糕和巧克力说明渴望拥抱和爱,需要人安抚。想吃有嚼劲的东西说明最近过的不顺心,压抑了愤怒的情绪。”
姜守言:“那想吃辣的呢?”
程在野放下手里的刀叉,“叮”一声落在餐盘上:“觉得生活无趣,渴望激情和刺激。”
姜守言:“……”
絮语
姜守言听程在野说完还觉得荒谬,但晚上回房间洗澡的时候又觉得有些微妙。
套房面积相对于其他几个房型要更大,浴室干湿分离,浴缸和淋浴也是分开的。
姜守言用淋浴简单浇湿身体后,就去隔间泡澡了。可能因为这艘游轮出自浪漫的法国,所以某些设施也格外名副其实。
姜守言躺在水疗浴缸里,被翻滚的水流冲得昏昏欲睡,觉得头顶的灯光有些晃眼,眯着眼分辨了会儿旁边的几个按钮,手指在类似灯光的词语上轻触了一下。
头顶的大灯唰一声灭了,嵌进墙角和镜子周边的灯管亮起莹白的光亮,正好能照亮水疗这块石台。
姜守言对这样的亮度非常满意,刚准备把手收回去,浴缸的边缘又缓慢地亮起了粉紫色的氛围灯。
水面被染成了暗昧的薄粉,姜守言也被那颜色浸润。
程在野就是在这个时候进来的。
完全的袒露隐藏不了分毫的变化,仅仅只有一个呼吸间的对视,就不受他自己的控制。
姜守言还在吃药,阈值比之前都高,短暂的刺激让他到不了极乐。他注视着程在野的眼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间隔太久,要比以往都胀。
他拖长鼻音闷出了喘,程在野的表情始终很淡,如果不是欲w高涨得戳抵着他,姜守言几乎要生出一种荒诞的错觉,面前的人是个假的,一切都只是他的幻想。
因为程在野从没有对他露出过这样冷淡的表情,姜守言不解地伸手,缓缓捏住了他的脸颊,嗓音带着战栗攀升的独特腔调:“你怎么了呀。”
程在野眸光暗了片刻,几乎就要控制不住脸上的表情。他垂眸错开姜守言的视线,却没有多余的手去回应他的搓弄。
程在野始终探着某个隐秘的点,指腹擦过黏滑的小孔,他看见那只蝴蝶在水里抖得越来越厉害,直到姜守言弓起身,蹭着他的鬓角喘息。
程在野撤开手,轻抚他轻颤的脊背,礼貌地询问,还要继续么?
姜守言没说话,也没意识到程在野嗓音里压抑的危险。
他嘴唇贴着他的耳廓,潮热一路吻到了脖颈。
程在野便捞起他的面颊,在潮湿的对视里,摁透了他。
姜守言眼神定在半空摇晃,膝盖打滑地往下掉,又被程在野一把捞了起来。
他抱着他走出了浴室,颠得姜守言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但那点温热却没激起程在野一星半点的温柔,他反而变得更凶。
姜守言仰着脖颈,承受着他猛烈地亲吻,快要喘不过来,他伸手去推,程在野抓住他的手腕摁在了床头,让他连喘息都发不出来。
大脑空白间,姜守言恍惚意识到程在野好像在生气,但他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生气。
临近窒息的感觉让他头皮开始发麻,浑身控制不住地战栗。程在野错着他的舌缓缓退开,呼吸到空气的瞬间,姜守言酣畅地大喘,紧缩着到了他阈值更高的极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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